“我問，你答。”解雨晨坐在椅子上，眼神黑沉沉的，像是結了冰。
田嬸還想繼續裝無辜，哭喪著臉說：“少爺，我實在不知道您要問什麼啊，我——”
“鳳凰紋身。”
解雨晨只吐出這四個字，田嬸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間沒了聲音，臉色也一下子變了。
“你們到底有什麼計劃？”解雨晨的聲音更冷了。
田嬸臉上的那點慈善模樣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的冷笑。
她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別白費力氣等了，那丫頭……死定了。”
“旺伯。”解雨晨眼神一厲，朝站在田嬸旁邊的解旺使了個眼色。
解旺立刻會意，右手猛地抬起，精準地捏住田嬸的下巴，用力向下一拽。
“咔噠”一聲脆響，直接把她的下巴給卸了下來。
田嬸痛得悶哼一聲，嘴巴被迫張大，只能用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瞪著解旺。
解旺卻像是沒看見似的，面無表情地掐著她的下巴，拿出手電筒，對著她的口腔裡裡外外仔細檢查了一遍。
很快，他目光一沉，鬆開了手。
“少爺，她嘴裡藏了毒囊。”解旺沉聲彙報。
果然和他們之前猜測的一樣。這個田嬸，絕對是某個組織或者大家族派來的臥底。
而這類人，為了防止任務失敗後受刑逼供、洩露秘密，通常都會在嘴裡藏好毒囊。
一旦事情敗露，就立刻咬毒自盡。
“把她的四肢打斷。”解雨晨冷冷地下令。
解旺心裡明白，少爺這次是動了真怒。
他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但手上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乾脆利落地出手，直接將田嬸的四肢全部砸斷。
解雨晨懶得再看癱在地上，如同爛泥的田嬸一眼。
“別讓她死了。”他丟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練功房。
楊瑜兮的房間裡，她那些衣服還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櫃裡，彷彿她只是出門逛個街，隨時都會回來。
桌上零零散散放著些她從百貨大樓買回來的小玩意兒，髮卡、小鏡子、雪花膏什麼的，都還帶著她的氣息。
床邊的矮櫃上擺著個玻璃罐，裡面裝著花花綠綠的果脯蜜餞。
看到這個罐子，解雨晨心裡一暖。
他自己屋裡也有個一模一樣的罐子，裡面裝的是那天她從百貨大樓買來的蜜餞。
“小朋友，學會隱藏情緒是好事，但也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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