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川一臉訕笑,有些不好意思:“抱一絲啊楊姑娘,今天開得確實有點猛。您大人有大量,多包涵!趕緊進去吧,少爺等著呢。”
,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回見。還好楊姑娘平安回來了。眼下,也就這位能在少爺跟前說上話了。
楊瑜兮用顫抖的手指,指了指解川,想再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決定暫時放過他。
她怕再在這車跟前站一會兒,肚子裡的油條糖餅混著豆腐腦就要出來了。
嘔!~光是想象一下就噁心的想吐了。
“小花!我回來啦!”
楊瑜兮拎著包,感覺腳步還有點發飄,晃晃悠悠地走進後院。
她喊了一聲,院子裡卻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回應。
“咦?人呢?跑哪兒去了?”她嘀咕著,正準備四處找找,忽然聽到練功房的方向,好像隱約傳來了點動靜。
楊瑜兮腳步一轉,就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剛到月亮門,就看見了解旺。
解旺一看到她,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像是看到了什麼救命稻草。
“楊姑娘!您可算是回來了!”
楊瑜兮挑眉,這老小子之前雖說對自己也是恭恭敬敬的,但卻遠不如現在這麼諂媚。
該不是……有什麼坑等著她吧?
“小花呢?又去練功了?”
解旺嘆了口氣,“楊姑娘,少爺在練功房,您進去看看吧。”
楊瑜兮不疑有他,抬腳就走了過去。
拉開房門的一剎那,一股血腥味裹著壓抑的痛呼聲瞬間鑽進了她的鼻腔和耳朵。
只一眼,楊瑜兮就看清了屋子裡那幅略微有些驚悚的畫面。
屋子正中間,田嬸子此刻被結實地綁在一張鐵椅上。
她頭髮散亂,衣衫襤褸,看那扭曲的姿勢,手腳估計是已經被打斷了。
似乎是怕她咬舌自盡,她的滿口牙都被敲掉了,臉上血糊糊一片,此刻看著像個悽悽慘慘的沒牙老婆婆。
身上佈滿鞭痕,新舊血跡混在一起。
她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縫裡,還有幾根細長的鋼針!
解雨晨看清來人時,拿著鋼針的手微微一顫,鋼針無聲落在了地上。
解雨晨的心一瞬間便沉了下去,如墜冰窟。
被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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