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三興聽到這兒，竟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姑娘，怎麼辦，我好像……愛上你了。”
“別愛我，沒結果。”楊瑜兮想都沒想，順口就接了下去，還在心裡給自己打著拍子，“除非力氣大過我。”
嚴三興：“……”
“我也看出來了，哥們兒你是個變態啊。”楊瑜兮開始分析起來，“喜歡大半夜出來唱童謠，還喜歡殺人。”
“誒，我採訪你一下，”她還真來了興致，“你喜歡殺人，是不是因為你小時候受過什麼刺激啊？”
嚴三興：“……”
“不說話？看來我猜對了啊！”她自顧自地點點頭，“嘖嘖，果然跟書上說的一樣，童年受過刺激的人，長大容易變成反社會人格。”
她這話，簡直像是一刀一刀往嚴三興心窩子裡捅。
嚴三興實在忍不住了：“小姑娘，我勸你最好趕緊放了我。我背後的人，你惹不起。”
楊瑜兮終於來了點興趣：“哦？那你展開說說唄。”
“長沙佈防官——左謙之。”他一字一頓，報出了這個名字。
楊瑜兮果然一臉驚訝地轉過頭來。
嚴三興心裡剛升起一絲“她怕了”的得意。
誰知少女眨巴眨巴眼睛，非常認真地來了一句：
“不認識。”
說完，她再懶得搭理他，沉默地拖著他，調轉方向，朝著城外河邊走去。
半夜的城門是關了的，她自然出不去。
不過這也不礙事，把人扔進內城河就行了。
只是得挑水流最急的下游段扔，省得髒了城裡人用的水。
解九找到楊瑜兮的時候，就見深夜的長沙街頭，一個抱著貓的年輕姑娘，正拖著一個人形東西往前走。
那場面，要是被不知情的人撞見，非得嚇出一身冷汗不可。
“小九？你怎麼在這兒？”
解九低頭看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語氣平靜：
“我晚上臨時有事，去鋪子那邊走了一趟。”
其實是他半夜睡不著，起身時發現院牆上有新鮮的腳印。
他心下一沉，去敲楊瑜兮的房門，果然沒人應聲，這才匆匆出門尋人。
最後，楊瑜兮還是把人交給了警察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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