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個！正宗頭層牛皮，質量槓槓的！我看咱倆有緣，給你個真情不見患難價，四百四十四，怎麼樣？吉利！”
“不必了！”無邪沒好氣地晃了晃手裡的抽繩，“我這繩子湊合湊合還能用。”
黑瞎子不死心，拽著他胳膊：“半價！半價！二百二十二！這總行了吧？不能再低了！”
“不是，你誰啊你？我們很熟嗎？”無邪被他纏得有點煩了。
這時，阿寧踩著短靴，利落地從營地另一邊走過來，依舊是那副精明幹練的派頭：
“黑眼鏡，”她先對黑瞎子點了下頭，然後看向無邪，介紹道，
“道上的人都叫他一聲黑爺。他和張麒麟，是我們這次特意請來的顧問。”
無邪聞言，這才正眼打量了一下黑瞎子。
這名號……他隱約記起來，好像在三叔那聽到過。
據說在倒鬥這一行裡，是能和小哥齊名的人物，還有個挺響亮的組合名頭，叫什麼“南瞎北啞”。
……
夜深了，篝火噼啪作響。
無邪最終還是決定跟著阿寧的隊伍，一起去探尋那個神秘莫測的西王母宮。他和張麒麟並肩坐在火堆旁，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沉默良久，還是張麒麟先開了口，聲音低沉，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我是一個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人。就算哪天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無邪心裡猛地一揪，想也沒想就打斷他，語氣異常認真：
“不會的！你如果消失了，至少我會發現！”
話一齣口，兩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火光在靜靜搖曳。
無邪抿了抿嘴，問出了那個藏在心裡很久的疑問：
“小哥，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好像就一直在找一個人。你找的……到底是誰？”
張麒麟抬起頭，目光望向星海。
恍惚間，那星光彷彿凝聚成了一抹模糊的容顏。
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我不知道。”
“不知道？”無邪有些愕然，“那……總該知道她的名字吧？”
張麒麟依舊搖頭，氣氛再次沉默了下來。
無邪之前就知道他失憶過，之前在格爾木，一開始他表現的像是不認識自己。
後來才像是慢慢想起來了一樣。
看著他的側臉，無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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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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