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光頭嚥了咽口水，這才繼續道：
“後來，後來四阿公就把啞巴張帶了回來，收做了夥計帶在身邊。”
“又過了幾年，三爺特意向四阿公把啞巴張借了過去用。而且三爺對他的身份特別在意……”
等他把知道的都講完了，楊瑜兮的小臉依舊繃得緊緊的，沒有絲毫緩和。
楚光頭見狀，趕緊從懷裡摸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遞了過來。
無邪接過照片仔細端詳，眉頭越皺越緊：
“這人的肩膀怎麼這麼塌？看著怪彆扭的。而且，這照片裡的地方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楊瑜兮順手把照片翻過來，只見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小字：格爾木療養院。
無邪幾乎是驚撥出聲：“格爾木療養院！？”
“你去過這地方？”楊瑜兮轉頭問他。
無邪點頭：“嗯，等回去了我詳細跟你說。”
說完，他再次看向楚光頭：“你還有別的照片嗎？”
楚光頭訕訕一笑：“瞧您說的，我那都是偷偷摸摸查的，哪敢留下太多痕跡啊。”
“不過，”他話鋒一轉，壓低聲音，“您幾位要是真感興趣，可以回去那個地方瞧瞧，沒準兒還能找到剩下的照片。”
說著，他還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正是廣西巴乃小村子的詳細地址。
就在無邪和胖子湊在一起研究那個地址的時候，楊瑜兮忽然開口，聲音聽著冷颼颼的：
“還有呢？”
楚光頭一愣，強裝鎮定：“真、真沒了。”
他自認為掩飾得很好，一點破綻都沒露出來。
可下一秒，幾乎是一瞬間的事，他就被一雙看似纖細嫩白的小手拽著衣領直接拎了起來，雙腳離地。
“我耐心有限，”楊瑜兮眯著眼睛，語氣危險，“你是自己說，還是我給你上點有趣兒的小節目？”
“小、小三爺，我該說的都說了啊，您、您管管啊！”楚光頭嚇得直叫喚，向無邪求救。
無邪無奈地笑了笑：“呵呵，不好意思啊，楚光頭。我不敢，也管不了。”
楚光頭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楊瑜兮的手腕掙扎，可手才剛剛抬起，就被她迅雷不及掩耳地“咔嚓”兩聲弄脫臼了。
劇痛讓他瞬間冒出一頭冷汗。
“你倒是挺聰明，”楊瑜兮勾唇冷笑，眼神銳利，
“提前就把地址準備好了，生怕無邪不去，話裡話外都在引誘他。”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說吧，誰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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