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副深受打擊的模樣,楊瑜兮無奈搖頭:
“你沒聽見他剛才說的話嗎?是塌肩膀給雲彩下了毒。”
胖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追問:“阿貴叔,雲彩中的到底是什麼毒?”
說著,他伸手把跌坐在地的阿貴叔扶了起來。
無邪也緊接著問道:“阿貴叔,塌肩膀為什麼要給雲彩下毒?”
阿貴叔見事情已經敗露,知道再也瞞不住,長嘆一聲,終於把前因後果全都說了出來。
“這事兒得從一個多月前說起……”阿貴叔嗓音沙啞,眼神里滿是疲憊,“那天他突然找上門,什麼也不說,直接就讓我們幫他盯著想去羊角湖的人。”
起初阿貴叔是堅決不同意的。他們巴乃人向來好客,哪有監視客人的道理?
可那人根本不由分說,竟是直接給雲彩下了毒。
“那毒邪門得很,”阿貴叔抹了把臉,“每個月都得吃一次解藥,不然就會毒發。我只有雲彩這麼一個閨女啊……”
被逼無奈,阿貴叔只好暫時應了下來。
誰知沒過幾天,無邪他們一行人就聯絡過來,說要來考察。
那晚他們打聽考察隊的事,阿貴叔父女心裡就明白了。
這幾個人,就是塌肩膀要他們監視的人。
雲彩年紀小,這些天沒見到塌肩膀,差點把中毒的事給忘了。
直到今天看到塌肩膀出現,她才又驚又怕。
“我實在沒法子了,”阿貴叔老淚縱橫,
“楊姑娘,我知道您本事大。他現在對你們也沒用了,能不能求求您,讓他給雲彩解毒啊?”
無邪看他這副模樣,心裡也不是滋味:“你帶雲彩去醫院檢查過嗎?會不會是他在嚇唬你們?”
“怎麼沒去?”阿貴叔嘆氣,“縣醫院、市醫院都去了,什麼都查不出來。
而且第二天雲彩就肚子疼得打滾,還咳了血……吃了他的藥才好。”
那藥只管一個月,阿貴叔日夜擔驚受怕,這才趁著夜色摸過來,想逼塌肩膀交出解藥。
“這可怎麼辦?”胖子聽到雲彩咳過血,當下急得團團轉,“姐,雲彩不會有事吧?”
楊瑜兮擺擺手,“別慌,不是說有一個月嗎?時間還夠。”
話雖這麼說,但誰知道塌肩膀說的是真是假?這事必須儘快解決。
“楊姑娘,”阿貴叔聲音發顫,“我看得出來您是有真本事的,求您救救雲彩吧!”
他說著就要跪下,楊瑜兮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
“別這樣,我受不起。”她轉頭看了眼眼眶通紅的胖子,“放心吧,雲彩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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