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眸光暗了暗,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如果不是為了護著他……
“沒事兒,看著嚇人而已,早就不流血了。”
楊瑜兮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心裡卻倒抽冷氣。
小瞎子剛才那一抱,估計是把結痂的傷口又扯開了。
“這位小姐,”裘德考突然開口,打斷了重逢的氛圍,“我想我們之間可能存在誤會。”
楊瑜兮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對著老外語氣輕鬆:
“主要還是他們太菜,還自不量力的想攔我,你瞅這事兒鬧的。”
要是放在平時,黑瞎子肯定第一個笑出聲。
但此刻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受傷的手臂上,眉心擰成了疙瘩。
人老成精的裘德考立刻就看出了她在這群人心中的分量,決定轉變策略。
他拄著柺杖上前,一派主人模樣。
“小姐,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裘德考剛打算繼續洗腦,但楊瑜兮壓根不接招。
“打住!”她伸出爾康手,“我對你那些長生不老的東西沒興趣。”
說完根本不給對方接話的機會,招呼著無邪他們就往外走。
到門口時突然想起什麼,轉身道:
“對了,我在湖底下待了一天一夜,餓得前胸貼後背。這位……”她看向無邪。
“裘德考。”無邪配合地提醒。
“哦,求得好先生,我從你這兒拿點吃的用的,你不介意吧?”
裘德考握著柺杖的手背青筋暴起,臉上卻擠出一個僵硬的笑:“請便。”
帳篷外,裘德考的手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不是不想起來,是實在起不來。
眼睜睜看著幾人搬著他們的補給揚長而去,裘德考的女手下忍不住低聲道:“BOSS,我們就這麼算了?”
裘德考望著遠去的背影,眯起眼睛:“你覺得,你能攔得住她?”
女手下立即噤聲。
剛才交手時,她連對方怎麼出的招都沒看清,脖子上就多了把刀。
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對危險的直覺最敏銳。
那一瞬間,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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