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瑜兮反應極快，幾乎是同時就伸手捂住了蘇萬的嘴。
“唔唔——”蘇萬被她捂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
“噓，別喊，”楊瑜兮語氣輕鬆，“就是一具乾屍而已。”
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蘇萬眼睛瞪得更大了，身體明顯又僵了僵。
楊瑜兮卻沒在意，扭頭朝黎簇示意了一下。
黎簇上前小心地撕開了包裹在外層的錫紙。
這時候，蘇萬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捂住自己嘴的那隻手，又軟又暖，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很好聞的香氣。
他耳朵有點發熱，愣愣地沒再動彈。
“我鬆手，你別再叫了，行不行？”楊瑜兮看他，像哄小孩似的。
蘇萬趕緊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楊瑜兮這才放開手，轉身去細看那具乾屍。
屍體身上資訊不少，她一眼就注意到貼在箱內的快遞單，上面寫著一個熟悉的地名：無山居。
她心中微動：【這東西，明擺著是有人故意要引黎簇過去。】
看完後，她把箱蓋重新合上，轉頭問黎簇：“你那個朋友，倉庫找到了嗎？”
黎簇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掏手機：“哦對，我這就給好哥打電話。”
另一邊，楊瑜兮繼續安撫蘇萬：
“別怕，我剛才仔細看了，那不是真的乾屍，就是個做得特別逼真的模型。”
她說這話時笑得溫暖真誠，蘇萬看著她，一時間被這笑容晃了晃神，不由自主又朝那箱子看了一眼。
“真的嗎？”
“當然，我不騙小孩子。”楊瑜兮一本正經，說得跟真的一樣。
黎簇那邊電話通了，楊好只匆匆說了句“等著”就掛了。
沒過多久，他又打了回來，說在郊區租了個倉庫，地址已經發到黎簇手機上。
不過這會兒天色已晚，臨時找車也不方便，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再找貨車搬這東西。
到了自家小區附近，黎簇忽然在隔壁那棟樓前停了下來。
“瑜兮，”他猶豫著開口，“之前在古潼京，我不是看到過張大佛爺的幻境嗎？”
楊瑜兮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那幻境裡……不止有佛爺，還有一個人，是沈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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