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瑜兮隨手扔開手裡已經暈過去的“鞭子”,腳步一晃——
幾乎沒人看清她是怎麼動的,人就已經貼到了霍有雪面前。
霍有雪嚇得本能往後退了兩步:“你……你想幹什麼?”
楊瑜兮一臉無辜地眨眨眼:“這話問得怪了,不是你不讓我們走的嗎?”
霍有雪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看明白了,這丫頭的身手根本和她們不是一個級別,硬碰硬只有吃虧的份。
楊瑜兮的目光落在霍有雪白皙的脖頸上,她可能是犯了喜歡掐人脖子的病。
眼神里帶著點審視看著,像是在看從哪兒下手更方便。
就在霍有雪被她看得後背發涼,寒毛都豎起來了時。
楊瑜兮卻嗤笑一聲,移開了視線。
“你們九門現在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她搖搖頭,語氣裡滿是失望,“一代不如一代。”
剩下的幾個女保鏢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剛才那一下已經足夠讓她們認清現實:就算一起上,也不過是給人家多送幾個“沙包”而已。
更何況,自家老闆還在對方眼皮子底下。
楊瑜兮忽然伸手,用兩根手指捏了捏霍有雪身上那件旗袍的料子,動作輕佻。
她繼續往對方心口捅刀子:“身材這麼差,還不如霍老太太。這種貼身的旗袍,以後還是別穿了吧。”
接著,她微微歪頭,像是突然來了興致,盯著霍有雪的眼睛問:“你叫什麼名字?”
霍有雪胸口劇烈起伏,指甲都快掐進掌心,但形勢比人強,她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霍有雪。”
既然對方連她是霍家當家都知道,隱瞞名字已經沒有意義。
而且這小姑娘這會兒的身上,有股若有若無的戾氣。
那是真正見過血、沾過生死的人才會有的氣息,讓人從心底裡發怵。
“名字挺好聽,”楊瑜兮點點頭,隨即又撇撇嘴,“就是人長得一般,跟秀秀比還是差遠了。”
“你——!”霍有雪氣得眼前發黑。
楊瑜兮抬手就是一巴掌,動作看起來輕飄飄的,沒什麼力氣。
可霍有雪整個人卻被扇得側摔出去,踉蹌幾步跌坐在地上,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啊,不好意思,”楊瑜兮蹲下身,平視著霍有雪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笑眯眯地說,“沒忍住。”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笑意裡卻透出寒意:“我跟你們九門可沒關係。以後見著我,最好繞道走……”
或許是看她蹲著,覺得有機可乘,一個離得稍近的女保鏢悄悄從袖中滑出一把軍刺,刀鋒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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