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操場,有活動區,甚至遠處還能看到幾棟類似教學樓的建築。
兩人穿過空曠的操場。楊瑜兮腳步沒停,還想往更深處探探,汪燦卻忽然橫跨一步,攔在了她面前。
“你暫時還不能去那邊。”他的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
楊瑜兮看了他一眼,也沒追問“為什麼”,乾脆利落地轉身往回走,一屁股在操場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這裡視野不錯,能清楚地看到三三兩兩穿著統一制服的人在各處走動。
汪家人不少啊。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地方防守得真夠嚴實的,不愧是汪家的大本營。
別說外人很難找到這兒,就算真進來了,想逃出去恐怕也難如登天。
明裡暗裡都是崗哨,遠處樓頂上偶爾反光一閃,那是狙擊槍的瞄準鏡。
心裡大概有了數,她也沒再多待,起身就回了房間。
第二天,汪燦準時出現,帶她去“上課”。
楊瑜兮原本還想著,說不定能在這兒碰上黎簇。
結果進了所謂的教室,只看到汪岑站在前面。
“上課。”汪岑言簡意賅,直接打開了投影。
幻燈片一頁頁翻過,講的都是張家和汪家綿延多年的恩怨歷史。
核心繞來繞去,總離不開“長生”這兩個字。
楊瑜兮聽得倒是挺認真。雖然早就知道汪家在追求長生,但親眼見到他們這麼系統性地研究、講述,還是覺得有點震撼。
底下這些汪家人,看著一個個都不傻,怎麼就能這麼篤信世界上真有長生不老這回事呢?
“你不相信。”汪燦放下了手中的遙控器看著她,嘴角勾了一下,但那笑意卻沒到眼裡。
“是很難相信啊,”楊瑜兮索性順著他的話茬,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
“要真有長生不老藥,那傳說中的西王母呢?去哪了?”
“不錯,”講臺上的汪岑接過話,伸出一根手指,
“長生不老藥本身可能並不存在。它更像一個符號,一個讓人不斷追逐的偶像。
但這些都不重要——”
他的話音頓了頓,語氣加重:“重要的是,張麒麟這個人,他已經成了這個符號本身。”
楊瑜兮垂下眼睛,掩去眸底的情緒,再抬頭時,臉上只剩好奇:
“那……這個張麒麟現在在哪兒?他真的長生了嗎?”
“這個,”汪岑看了她一眼,“等你以後的比率降下來,自然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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