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在制定這個複雜計劃的時候，也無法確定最終讀取這些費洛蒙的人會是誰。
如果今天坐在這裡的不是自己，而是黎簇，那他的計劃依然會成功。
幾分鐘後，楊瑜兮緩緩吐出一口氣，睜開了雙眼。
她的眼神里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疲憊。
“你們都被無邪騙了，”她看向汪先生，語氣篤定，“這些費洛蒙裡，根本就沒有汪臧海的記憶。”
“這不可能！”汪先生臉色一沉，斷然否定，“我們的計算絕不會出錯！”
然而，一直盯著測謊儀螢幕的汪岑卻沉聲開口：“她沒有說謊。”
楊瑜兮順勢接過話頭：“但是，我知道真正的記憶被無邪藏在哪兒了。”
汪先生猛地盯住她：“在哪兒？”
按照無邪在費洛蒙中留下的資訊，楊瑜兮說出了那個具體的地點。
汪先生雖然臉上寫滿了不信任，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是汪家一貫的行事準則。
無論是真是假，他都會派人去找回那東西。
臨走前，他深深看了楊瑜兮一眼。
如果她說了謊，那麼即便她擁有讀取費洛蒙的特殊能力，汪家也絕不會再留她。
“看好他們。”
回到房間，楊瑜兮輕輕晃了晃腦袋。
雖然蛇毒對她身體影響不大，但短時間內處理如此龐大的資訊流，還是讓她感到一陣陣暈眩，像是喝多了酒似的。
原本的計劃，是等到摸清汪家的“運算部門”所在地後再行動。
這也和無邪的計劃不謀而合。
但現在，她改主意了。
她右手一翻，一個比手錶錶盤略大一圈的圓形金屬裝置出現在她掌心。
這是她花了大價錢，搞到手的軍用級別GPS衛星定位器。
汪家這個基地能遮蔽一切常規的網路訊號和電子通訊，但它還阻擋不了來自太空衛星的定位訊號。
“希望那邊……可千萬別掉鏈子才好。”
她低聲喃喃自語，靠著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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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京城。
蘇萬剛放學回到家，推開自己臥室門，就看見媽媽正在他屋裡翻找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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