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選擇單獨離開,肯定有她的理由。”解雨晨試著寬慰,
“以她的本事,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黎簇突然提高了嗓門,情緒有些激動,
“她是很厲害,可她也只不過是個剛剛成年的的女孩子而已!而且她還路痴,萬一迷路了怎麼辦?”
在黎簇心裡,楊瑜兮從來都是那個他會下意識想去照顧的姑娘,而不是什麼強大到完全不需要人擔心的“高手”。
“我就在這兒等她!”他扔下這句話,扭頭就朝放補給的那輛車走去,開始往自己揹包裡塞東西。
黑瞎子臉色沉了下來,正好和聽見動靜從車上下來的無邪對上了眼神。
無邪走過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等誰?怎麼回事?”
黑瞎子三言兩語把情況說了,隨即對無邪和解雨晨道:
“那小子說得對。你們先帶隊撤,我和他留在這兒,等她回來。”
……
密林另一邊,楊瑜兮身形快得像一道影子,沒多久就再次摸回了汪家的大本營。
整個汪家死寂一片,空氣裡飄著一股嗆人的硝煙味。
楊瑜兮熟門熟路地避開監控,溜回了自己之前住過的房間。
因為不是主戰場,宿舍這兒倒是完好無損。
她放鬆地往沙發裡一癱,雙腿翹在茶几上,開始閉目養神。
天色漸漸暗下去,暮色四合。
然後又是一夜過去,天光重新一寸一寸亮起來。
楊瑜兮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慢慢睜開眼睛。
還真能藏啊。
不過還好,沒讓她等太久。
快到傍晚的時候,老鼠們終於出洞了。
汪岑帶著一小隊人,從隱蔽的密道里鑽了出來,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
最後出來的汪先生,也失去了往常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沉穩模樣,臉上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怨毒。
他身上的中山裝雖然依舊穿得一絲不苟,可袖口蹭上的灰痕,還是暴露出了幾分狼狽。
“汪先生,運算部……全毀了。”一個手下低著頭彙報,嗓子沙啞,“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運算中心,不過是一堆機器。”汪先生的聲音在空曠的建築裡冷冷迴盪,
“幾百年來,我們真正運算的,是人心,是貪,是嗔,是痴,是因果迴圈……”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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