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來……”無邪皺著眉頭，表情很是認真，“就是覺得身上突然輕鬆了好多，好像卸掉了什麼東西一樣。”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像是身體上的，更像是壓在靈魂深處的某種東西，突然不見了。
王盟盯著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撓了撓頭說：“是不是因為你早上沒吃飯，餓的啊？”
無邪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重新拿起了書。
——
黑瞎子還沒回到杭城，半路上就接到了楊瑜兮的電話。
“小瞎子，東西還沒給無邪吧？”
黑瞎子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不可思議：“瑜兮，你連這個都知道？”
“當然。”電話那頭，楊瑜兮微微揚起下巴，語氣裡透著一股小傲嬌，“姐姐什麼不知道。”
她接著又說：“東西可以給他，但得等我到了再說。”
黑瞎子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至於無三省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他可一個字都沒往外說。是瑜兮自己猜到的，這可不算是他洩露的。
……
杭城，無山居門口。
黑瞎子遠遠就看見兩個人並肩朝自己走過來。
他盯著那兩個人看了兩秒，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心裡頭說不出的不是滋味。
真礙眼啊。
一想到這倆人最近一直單獨待在一起，朝夕相處，他的心就像泡進了醋缸裡一樣，酸得發疼。
“瑜兮。”黑瞎子笑著迎上去，用肩膀不著痕跡地把張麒麟往旁邊擠了擠，“怎麼樣？這趟還順利嗎？”
楊瑜兮目光掃過他手裡那個黑布袋子，隨口應道：
“嗯嗯，順利順利。走吧，先去找無邪，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
黑瞎子瞥了一眼那個又默默走到楊瑜兮右邊的張麒麟，心裡忽然冒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啞巴張，你……這是，想起來了？”
“嗯。”
“全部都想起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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