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歪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要不是心裡那點發財的理智還撐著，他早就動手搶人了。
他奶奶的，這丫頭怎麼長的？好看也就罷了，身上怎麼還帶著股香味兒？
他越聞越上頭，忍不住往前湊了湊，想細細嗅一嗅那股子香氣。
就在這時，一條胳膊突然橫在了他胸前。
“羅帥。”
花瑪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您要不要去那邊歇會兒？”
羅老歪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倒也沒惱，哈哈一笑，扭身去了別處。
可他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剛才在鬼門關門口轉了一圈。
再晚那麼一秒鐘，這條命就交代了。
楊瑜兮這才睜開眼睛，朝花瑪拐笑了笑。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看著溫軟又無害，跟只小兔子似的。
“謝謝花瑪拐哥哥。”
“沒事兒，紅姑娘和總把頭都囑咐我了，讓我照顧好你。”花瑪拐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地挪開視線，“那行，你休息，我去那邊盯著。”
楊瑜兮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睛。
可她才剛合上眼沒一會兒，一道聲音就傳進了耳朵裡。
她緩緩睜開雙眼，轉頭看向崖邊。
花瑪拐正站在崖邊，目光一直盯著下面。雲霧繚繞之間，下面的情形什麼都看不清。
“下面出事了。”
不知什麼時候，少女已經站在了他身旁。
花瑪拐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麼？”
楊瑜兮沒有多解釋，“我下去看看。”
說罷，她微微彎下腰，一把攥住鷓鴣哨他們固定好的鑽天索。
在所有人震驚又茫然的目光中，她一手拽著繩子，朝著崖下縱身一躍。
“不要！”
花瑪拐猛地伸手去抓，可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
他趴在崖邊，眼睜睜看著少女的身影墜入雲霧之間。
那一襲靛藍色的裙襬在空中散開，像一朵盛開的藍蓮花，轉眼就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霧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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