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瑜兮沒吭聲,把榮保咦曉的袖子往上一擼,就看見少年手腕上好幾道紅印子,明顯是被繩子捆過的痕跡。
花瑪拐趕緊解釋道:“這小子剛才想跑,我這也是沒辦法,所以才——”
“不是說過幾天就送你回去嗎?”楊瑜兮輕輕懟了懟榮保咦曉的腦袋,語氣倒是不重,“你跑什麼呀?”
話是這麼說,可榮保咦曉是真害怕。
他吸了吸鼻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哽咽著說:“可是……我害怕。”
這些人一個個跟土匪似的,有的腰裡彆著刀,有的手裡端著槍,他裡哪見過這陣仗,實在是怕得要命。
“那你跟我睡一屋。”楊瑜兮說得輕描淡寫的,“保證沒人敢動你。”
“不行!”花瑪拐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嗓門都高了八度,“這小子怎麼能跟你一個姑娘家睡一屋?”
楊瑜兮剛要張嘴說有什麼不行,花瑪拐已經一把將榮保咦曉拽了過去。
“讓這小子跟著我,我看著他就行。”
楊瑜兮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行吧。”
她抬頭的時候,正好跟鷓鴣哨的目光撞上。
對方眼裡帶著點陌生的打量,楊瑜兮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有意思,這倆人,到底誰才是男主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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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再進瓶山,就必須先將那些蜈蚣給解決了。
不過,鷓鴣哨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這世上的東西,都是相生相剋的。
根據搬山分甲術上的記載,凡是毒霧瀰漫的地方,五步之內必定能找到解藥。
就像再厲害的毒蛇,洞邊上往往就長著治蛇毒的草藥。
於是兵分兩路。陳玉樓帶著人留在原地,繼續尋找別的進山入口。
鷓鴣哨則和紅姑娘回苗寨尋找一位老藥農。
據說他有一種特別厲害的藥,讓他每次進瓶山,都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榮保咦曉聽說要帶路回寨子,自是欣喜不已。可他心裡又惦記著那個漂亮的姐姐,悄悄湊過去壓低聲音說:
“姐姐,你跟我一起走吧,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
楊瑜兮聽了,忍不住逗他:“你這麼擔心我,那要不……你留下來陪我?”
“啊?”榮保咦曉愣住。
楊瑜兮笑著揉了揉他頭上的髮髻:“逗你玩的,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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