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趕緊往四下裡打量,很快就找到了別的線索。
那像是一張路線圖,畫著一座古城的樣子。
而古城的旁邊,清清楚楚地刻著五個字——西夏黑水城。
幾乎是同一時刻,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楊瑜兮。
鷓鴣哨張了張嘴,嘴唇囁嚅了幾下。
“都看我幹嘛?”楊瑜兮自然也瞧見了牆上那幾個字。
她上前幾步,抬手指著那幅壁畫:“你信它,還是信我?”
鷓鴣哨沒有半分猶豫,脫口而出:“自然是信你。”
話音落地,陳玉樓猛地扭過頭來看他,嘴唇張張合合,眼神無比複雜,但到底是什麼都沒說。
楊瑜兮對他這回答很是滿意,眉眼彎彎唇角一勾:“算你不笨。”
她微微抬起下巴,帶著點傲嬌的勁兒,指了指那幅壁畫,這才不緊不慢地說:
“你們想想看,要是你找了大半輩子的寶貝,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可你卻快死了。你會把寶貝的線索留給盜墓賊嗎?”
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心裡都給出了同一個答案:不會。
“自然不會。”鷓鴣哨老實地回答。
“再說了,”楊瑜兮環顧了一圈這間耳室,目光掃過四周那些擺放整齊的精美陪葬品,
“這地方到處都是防賊的機關,步步都要人命,殺機四伏。他要是真想藏寶貝,能那麼好心,把這麼重要的線索大喇喇地擺在這兒,等著人來拿?”
她說著,又特意指了指這間耳室,這裡乾乾淨淨,連個像樣的機關都沒有,更別說什麼危險了。
“瑜兮說得在理。”陳玉樓點點頭,沉聲道,“若雮塵珠當真藏在黑水城,以元人的心性,斷不會把這麼要緊的線索留給——”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
雖說自己乾的這行當確實是盜墓,但在小姑娘面前,這話多少有點說不出口。
楊瑜兮擺擺手,一副心領神會的模樣。
鷓鴣哨轉頭看向花靈和老洋人。
花靈微微頷首,眼神里滿是信任。
就連平日裡在雮塵珠上總是唱反調的老洋人,這回也抿著嘴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鷓鴣哨又把目光轉向楊瑜兮。
他還沒開口,楊瑜兮就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等這邊的事了,”她語氣乾脆利落,“我就跟你們一起去滇南。有我在,一定幫你們找到雮塵珠,解了你們身上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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