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洋人身體懸空一閃,落地的瞬間堪堪避開了橫掃而來的肉線。
但那些肉線速度實在太快,分出好幾條分別纏向他的四肢。
楊瑜兮身形靈活,在四周不斷翻轉騰挪,手中長刀不停地斬斷撲過來的肉線。
可她砍得快,那些東西生得更快——簡直沒完沒了。
眼見子彈對這些肉線毫無用處,鷓鴣哨也不戀戰,雙手一抖,雙槍飛快收回腰間,跟著便換了一把短匕握在手裡。
刀鋒冷冽,映著他沉穩的眼神。
“師兄!這東西怎麼越砍越多!”花靈擰身避過兩根從側面纏來的肉線,反手一刀砍斷,喘著氣朝鷓鴣哨喊。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幾分焦急。
楊瑜兮猛地停下腳步,目光緊緊盯著那些不斷朝外蔓延的紅色肉線。
她腦子裡飛快轉著,忽然眼前一亮——是那些藥水!
幾乎是念頭剛起的下一秒,她的身形就已經閃到了棺槨前。
“嘭——咔!”手中長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成了一把沉重的斧頭。
一斧橫劈下去,玉棺應聲碎成了無數塊。
裡面那些血紅色的液體嘩啦啦全漏了出來,流了一地。
神奇的是,藥水剛一漏完,那些原本張牙舞爪的血色肉條就像是失去了養分,瞬間失去了活力,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
老洋人正抓著兩根肉條使勁抵擋,忽然手裡一鬆,整個人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
他好不容易站穩,低頭一看,手裡的肉條已經乾巴巴地縮成了兩團,不禁嘖嘖兩聲,趕緊將之扔遠。
“師妹,”他一個箭步衝到花靈身邊,上下打量著她,“你沒事吧?”
花靈收起手中匕首,搖了搖頭,“我沒事。”
楊瑜兮用匕首挑起地上已經乾枯的肉條,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
這東西顏色發暗,皺巴巴的,已經徹底萎縮。
“這些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她皺著眉問。
鷓鴣哨沉吟了一會兒,緩緩說道:“看起來像是一種菌絲類的東西,平時靠著這些藥水沉睡。一旦接觸到空氣,就會立刻甦醒過來。”
楊瑜兮仰頭看了看旁邊還沒倒塌的那半棵樹,又低頭掃了一眼滿地枯萎的肉條,心裡發越覺得這些東西有些眼熟。
忽然,一個名字浮上心頭——九頭蛇柏。
棺槨裡的那具屍體沒了藥水滋養,這會兒早就變成了一具乾巴巴的乾屍,躺在碎掉的玉棺碎片裡,看著有些可憐。
楊瑜兮皺眉看了看四周,那些不斷從巨榕底下冒出來的陣陣陰氣,像煙霧一樣在地面上翻滾。
她收回目光:“這地兒不能待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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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譁——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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