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沒出什麼意外，幾人很快就站到了靠近水邊的岸上。
這條河很長，兩岸都是光禿禿的岩石。
幾人沿著河岸邊走了沒多久，楊瑜兮忽然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等了幾秒，才開口。
“鷓鴣哨，你能看到水裡的東西嗎？”
鷓鴣哨聞言往河水裡看去。
他目力一向很好，可這一眼看過去，水面上什麼也沒有。
他剛要開口問她看到了什麼，河裡突然有了動靜。
水面上，一個散發著藍白幽光的東西緩緩浮了出來。
那光不像正常的火光，也不是月光的冷白，而是一種幽幽的、帶著詭異氣息的光，在水面上隨著水流輕輕晃動，一看就覺得不對勁。
鷓鴣哨往前走了幾步靠近河邊，等看清楚那東西時，眉心立時緊皺起來。
那是一具年輕女屍，沒有一點腐爛，皮膚呈半透明的青白色，泛著像死魚肚皮一樣的光。
她的四肢被人硬生生反折到背後，姿態扭曲，肚子高高鼓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
“你們別靠太近，”楊瑜兮緩步上前，聲音淡淡，“這女屍肚子裡面有東西。”
花靈原本正探頭想看得更清楚些，一聽這話，趕緊站起身子往後退了半步。
“師兄，這死漂怎麼跟咱們之前見過的不一樣啊？”花靈問。
老洋人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廢話，這地方的東西能是正常死漂嗎？你沒看到啊，這女屍的四肢是被反折向後的，正常人誰會把屍體弄成這樣子？”
花靈不服氣地睨他一眼：“那你說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鷓鴣哨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這應該是被獻王施了痋術的女奴。
她們被人強行種下痋引，等肚子裡慢慢孕育出痋卵之後，再被人硬生生折斷四肢反抱痋卵，然後用滾燙的松脂從頭到腳澆上去，把屍身和痋卵一起封死在裡面。
這是拿活人來煉痋，藉著屍體的怨氣來養痋，極其陰毒，是真正的邪術。”
花靈聽完，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這獻王也太殘暴了。”
“殘暴？”楊瑜兮冷笑一聲，抬手打出一枚照明彈。
“砰——咻——”
照明彈拖著一條細細的光線飛上半空，炸開一團刺眼的白光，把整片河面照得亮如白晝。
只見遠處的河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那種泛著幽光的死漂。
一個挨著一個，一片連著一片，多得數都數不過來，像是整條河都被這些屍體鋪滿了。
花靈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們小心些，不要驚動這些東西。”鷓鴣哨壓低了聲音，腳步退後的同時，眼睛始終盯著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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