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早早,你不配!現在你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贖罪——”
如雷貫耳,醍醐灌頂。
陸早早的心狠狠一沉,她沒說話。
這罪,贖不完。
只有死亡方能解脫。
看到陸早早越來越低垂的頭,顧橋意識到她的狀態不好,她抓住陸早早的肩膀,一用力,陸早早便回神過來。
顧橋低聲擰眉,“早早,我跟你說,你可不許有那樣的消極心理,明天早上的全校師生大會,你給我支稜起來聽到沒有?”
“傅景琛那邊,我不好說什麼,可是我也不希望你把自己越過越糟糕,你懂我的意思嗎?”
陸早早點頭。
顧橋的意思她豈會不明。
可她的人生,哪裡有“好”字可言呢?
她慢慢地拾起地上的那些手稿,整理好。
顧橋看她這樣,直接奪走手稿,“虛偽做作,我們憑什麼要按照他的要求去辦事?我們就做我們自己!”
陸早早卻覺得這樣不好,“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是教導主任和那個女生給我們道歉,我們只需要聽著,看著就行!”不等陸早早把話說完,顧橋就凜聲打斷了她。
下一秒,顧橋把話題給岔開,“要是覺得累,就先去休息一會兒。”
陸早早搖搖頭。
她是覺得身心疲憊,可現實哪裡允許她去躺平呢?
那些手稿,她還是大致地看了一眼,緊接著拿書出來複習。
以至於一條簡訊彈進她的手機裡面,她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檢視。
而傅景琛這邊。
從學校離開後的他返回了醫院,蘇霞雖然是裝的,可她人已經來了醫院,而且她還帶有賭的成分。
目的都沒有達到,她是萬不可能自行離開的。
這不,她還是等來了傅景琛。
看到傅景琛歸來,蘇霞的臉繃的緊緊的,冷沉沉的,“你都已經做出了選擇,還回來我這邊做什麼?”
“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去限制陸早早嗎?”
提到陸早早,蘇霞更沒有什麼好臉色。
傅景琛薄唇一抿,緩緩掀唇,“那總不能我把你一個人丟在醫院吧?你住院的事情,芷妮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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