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啊,我們這個也是有一定風險的。所以在做之前,各位需要交押金。”
瘦瘦的男人說完,環視一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顯然都有些遲疑了。
某人問道:“多……多少錢?”
瘦瘦的男人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百?”那人猜測。
瘦瘦的男人搖了搖頭。
“一千?”
瘦瘦的男人還是搖頭。
那人倒吸一口涼氣,“該不會是一萬吧?!”
瘦瘦的男人看著那人窮酸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弧度。
只是語氣不變,“老鄉,有了這工作,一個月少說也是一萬二,一個月就賺回來了,還有剩的,不虧啊。”
那人一聽,也不說話了。
估計是認同了,被洗腦了。
陸早早站在人群中,一臉糾結的樣子尤為顯眼。
她本來就長得白皙,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臉上。
而且她的表情跟其他人不一樣。
其他人是猶豫,是糾結。
陸早早是失落,是害怕。
瘦瘦的男人笑了,從知道陸早早是學生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陸早早不會有那麼多錢。
他讓人把陸早早單獨帶到隔壁的房間,自己跟著走了進去。
隔間裡,陸早早一臉戒備的盯著瘦瘦的男人。
瘦瘦的男人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別這麼看著我嘛,我又不是什麼壞人,你這樣,我會難過的。”
陸早早收回目光,略微急促的呼吸出賣了她不平靜的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