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江很吃驚。
距離顧橋打電話給他,這才過去了兩天時間,結果又打電話說,陸早早出事了。
陸早早是事精嗎?
怎麼三天兩頭,不是出事,就是在出事的路上呢?
祁江雖然內心吐槽,可陸早早的事情,他也不可能瞞著不報。
於是,他確認性的跟顧橋問道:“陸早早她又出什麼事情了?”
一個‘又’字這也說明了祁江的懷疑。
顧橋抿著唇,整個人的臉色是繃沉沉的急切,“早早她告訴我今天有面試要參加,但從她離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什麼面試,會聯絡不到她的本人呢?”
她有那份直覺,陸早早是出事了!
祁江亦是對顧橋的這句話感到很意外,陸早早主學室內、建築設計學。
早前也在傅總的面前對接過,不來傅氏,去面試,這不是在跟傅總作對嗎?
這要是告知傅總,傅總絕對會動怒!
他最討厭的便是有人忤逆他,跟他對著幹!
心裡面雖然是有意識到這點,但祁江還是給了顧橋答覆,“你說的我會轉告給傅總,但是顧小姐,這種事情,你應該要攔著她的才對。”
換做平常,顧橋絕對會把話給懟回去。
她沒有未卜先知的功能,再加上,她們雖是朋友,可事情總不能處處干涉吧?
此刻這個節骨眼,她只能點頭,“嗯,你趕緊去轉告傅總吧,我主要是沒有傅總的手機號。”
她要有傅景琛的號碼,也就不會透過中間人祁江了,她也知道,中間人難辦。
祁江沒說什麼,他把這一切如實轉告給傅景琛。
傅景琛應蘇霞的要求,這幾天在醫院陪護。
當他從祁江的口中得知陸早早去面試可能出事的訊息,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陸早早發給他的簡訊。
她所謂的有事,原來是去參加面試了。
恍然她的目的後,傅景琛的嘴角掠出一抹冷厲的笑容。
“不管陸早早有沒有出事,掘地三尺都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傅景琛厲沉沉的發話,咬牙切齒。
那眼神中更是燃燒著無盡的怒火和定意。
他沒有允許她去做的事情,她居然敢揹著他做這樣的勾當,膽子真的是肥!
他的生氣,祁江那是早就預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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