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不由地冷笑嗤聲:“真心?真心是什麼?”
“我……”
陸早早一時啞然。
在傅景琛這兒,她的真心一文不值。
她不應該再繼續堅持,但如果什麼話也不說,所有事情又不是她的理所應當。
她的欲言欲止引起傅景琛的不滿,“什麼你,什麼我?陸早早,你認清你的立場,這才是最主要的。”
她的立場——女傭、罪人,贖罪。
父親被判了無期徒刑,而且有傅景琛在這兒,永遠都不會有提前被釋放出獄的那天。
說句不好聽的,父親若是沒了,她還得繼續還債。
到死的那天才是結束。
可就目前來看,傅景琛不會讓她出現任何的意外,她和傅景琛之間,還有漫長的幾十年要去糾纏。
想到顧橋說的那些話,陸早早不由地心下一緊。
她有話想說,但又害怕傅景琛怪罪。
殊不知她猶豫、膽怯的模樣清晰地落在傅景琛的眼裡。
傅景琛怒斥她:“陸早早,誰允許你在這裡遮遮掩掩藏藏的?”
“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
不等陸早早再開口,傅景琛又是一句怒斥而來。
面對傅景琛眼眸中的兇冷,陸早早對他不敢有半點的忤逆,她低著頭,小聲低啞地開腔:“沒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少爺,老夫人她是不待見我的,我知道你有你的主見,可是老夫人那邊……”
陸早早又注意到傅景琛那厲沉的視線,她抿了抿唇,又緊接著道:“還有南小姐,你總不能讓她一直……”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嗎?”
陸早早在傅景琛的面前,到底是沒有底氣的。
她鼓足勇氣,慢慢地開腔,說話的時候視線都不敢和傅景琛對峙。
緩緩慢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景琛給打斷。
傅景琛一把攥住她的手,發了狠的用力——
“陸早早,我是不是要給你改個名字,叫陸大膽?”
他話語中雖然帶有幾分調侃,可陸早早卻明白,傅景琛已經很生氣了。
她慌張地搖搖頭,“少爺,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怕南小姐會誤會我們之間,也怕老夫人會遷怒到你。”
“你總要成家立業,我不可能……我不可能一直以這樣的方式留在你的身邊,到時候,你的妻子,你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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