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顧橋應該還沒有起床。
而她又得起來給傅景琛準備早餐了,於是,她給顧橋回了一條簡訊:
——陸早早:【嗯,我已經跟他回了別墅,我忙完再給你回電,你不用擔心我。】
發出去後,陸早早便收起手機去洗漱。
她看了一眼傷口,已經開始凝固結痂,不過劃開的口子還是很深……留疤那是必然的了,還有臉上的那些紅腫。
慢慢康復就會從紅到青,再到黑。
如果按照傅景琛的意思等好徹底了再去學校的話,那至少得一個月。
一個月她要是去兼職的話,也能有一筆不小的收入,但是傅景琛已經跟她說了,要賺錢那就給他出設計圖。
她想再為自己爭取爭取。
於是給傷口上了藥後,她便下了樓。
剛到樓下,還沒有進廚房,她就看到傅景琛穿著白色的背心,黑色的短褲從玄關處走進來。
他喘著粗氣,髮絲還溼潤著。
他這是剛剛晨跑回來。
陸早早很有眼力見的,第一時間給傅景琛找了毛巾給他遞過去,“少爺,你擦擦汗。”
往常他晨跑回來,陸早早都在廚房裡面忙碌。
今天確實是他早了。
看到陸早早,不知道為什麼,心情下意識地煩躁。
不過,他還是剋制了幾分,也不想大清早的就在這裡對她發火,“我昨晚跟你說的那些事情你都聽進去了沒有?”
陸早早點頭,啞啞地開腔,“少爺,我都聽進去了,設計圖我應該明天出給你。我的傷……我要是不去學校跟不上課程,到時候期末考我怕自己……”
期末考關乎著學分,關乎著今後的畢業,所以不能不管。
傅景琛卻淡冷冷地開腔道:“那是你的事情你跟我說沒有用,我要的就是你別丟傅家,別在外人面前影響我!”
“那我戴口罩他們就看不到我的傷勢了,我……”
“那你脖子上的傷疤呢?”
不等陸早早把話給說完,傅景琛就已經冷厲的打斷了她。
那手裡面的毛巾被他直接扔在了陸早早的身上,她說話真的是一點腦子都不過!
陸早早沉默著。
口罩可以把臉上的傷疤給遮掩,但脖子上的……現在屬於大熱天,她總不可能戴條圍巾。
她想到了可以用化妝來遮掩,但傅景琛根本就不給她這個開口的機會,直接把背影甩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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