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早早沒忍住,眼淚刷刷的下落。
同時,她也默默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祁江這邊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傅景琛就已經拉開了車門,“啪嗒”一聲響,緊接著,傅景琛又重重的將車門給甩上。
傅景琛的憤怒,足以可見。
“傅,傅總,現在去哪?”
祁江深呼吸,但說話都有些結巴。
傅景琛冷漠道:“東郊會所,我過去見個人。祁江,我能留你,那是因為你各方面都很不錯,陸早早這邊,我希望不要再讓我聽到像剛剛那樣的話。”
陸小姐?
陸早早憑什麼還被稱呼一聲‘陸小姐’?她配嗎?
祁江能夠感知到傅景琛這句話中濃濃的火藥味,可是話又說回來,陸早早這些年,無論什麼事情,她都卑微低著頭。
這要是換做別人,早就已經撐不下去了。
陸早早從來沒有任何的怨言。
而傅景琛對陸早早的在意,那處處可見。
像陸早早……其實人很好。
“傅總,我知道你和陸……陸早早之間的恩怨,我也知道,這不是我幾句話就能扯平的事情,可是陸早早她也沒有做錯什麼……”
“祁江你難道不知道有一種罪叫出身罪嗎?”
傅景琛雙腿交疊,他兩隻手交叉落在膝蓋上面,後視鏡裡面,他這番動作冷戾睥睨,渾然天成猶如高高在上的帝王般。
祁江不再說話了,害怕更惹他生氣。
他默默的發動了引擎,而陸早早在酒店裡面也已經打開了員工守則默默的抄了起來。
鍾倩倩則是默默的看著傅景琛乘坐的那輛豪車,在她眼中越開越遠,乃至消失。
隨後,她打了電話給蔣靜儀。
“你這邊怎麼樣了?”蔣靜儀問起了她的進度。
鍾倩倩實話實說,“能怎麼樣?傅總壓根就沒有把我給放在眼裡,蔣小姐,這件事壓根就行不通,你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好法子?”
別的好法子?
這話倒是問住了蔣靜儀,她要是有好法子,也不至於去指使一個鐘倩倩。
可是話又說回來,傅景琛最近會在A市久待。
而且,父母和老夫人蘇霞達成了溝通,只要她努力一點在A市把傅景琛給拿下的話,那所有的一切都能如願。
“你先等安排吧,或者你可以嘗試再去找一下陸早早,看看能不能和陸早早這邊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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