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敷衍的點了點頭,隱隱約約有點不耐煩了。
他本來以為這女人能說出點什麼不一樣的東西,沒想到只是來解釋緣由。
可惜了,他做事從來不問理由。只看最後的結果。
例如秦川,在他看來。
本就知道自己和陳勁帆有過節的情況下還是要硬拉上他,除了降低成本迫不得已以外,還有的是不尊重。
傅景琛不喜歡不尊重。
一直站在一旁的王明震看著傅景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忙咳嗽兩聲提醒蔣靜儀,該進入正題了。
蔣靜儀也是這個時候,挽著傅景琛的胳膊笑著說:“但是那禿驢有的,我舅舅也有啊。所以就完全可以用我舅舅代替那個禿驢。”
“你舅舅?”傅景琛似乎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是誰。
王明震眼見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站出來開始介紹自己。
“傅總你好,前幾天我們見過面的。我給您打過招呼還敬了酒,只是您哪天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傅景琛恍然大悟,同時不自覺的想到了剛才跑出去的陸早早,那個讓他當時心情不好的罪魁禍首。
不知道那蠢女人會跑到哪裡去哭,又會不會遇到什麼不該遇到的人。
想的入了神,就連蔣靜儀在旁邊說話也沒怎麼聽見了。
最後還是蔣靜儀抱著他的胳膊搖了搖,撒嬌的問道:“可不可以嘛?”
傅景琛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蔣靜儀面露尷尬,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傅景琛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這讓蔣靜儀更加尷尬了。
就好像是在嫌棄她一樣。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注意聽。”傅景琛冷聲問道,絲毫沒有不認真聽別人說話的歉意。
蔣靜儀也是打不死的小強,很快就恢復了狀態,好脾氣的重複自己剛才的話。
“我說,如果你願意的話,明天我們就可以找秦川籤合同。他跟我也有點交情。”
傅景琛反唇譏諷,“我傅景琛什麼時候需要靠著女人的矯情才能辦事了?”
此言一齣,蔣靜儀的臉色瞬間血色全無,張了張嘴,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傅景琛也不是想對她發脾氣,只是不想和她靠的這麼近,也不想看著她扭捏造作的。
不過反應過來也發現自己狀態不太對。
於是開口道:“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的。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聽著毫不客氣的逐客令,蔣靜儀的臉色白了白,咬著嘴唇似乎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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