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早早笑了笑。
或許是這笑容讓鍾倩倩不滿意了，她剛準備起身去換衣服又一屁股坐了下來。
盯著林恩恩良久，這才道：“你不應該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乾淨嗎？你這樣我還怎麼走了？你存心的是吧？！”
其實剛才就有下人想來收拾，但都被鍾倩倩拒絕了。
話說的好聽，“誰自己惹的禍自己就要承擔結果，如若有人擦屁股那就會有恃無恐了。”
楊阿姨在旁邊不免求情，“鍾小姐，這要不然還是讓我來吧，主要是怕這小姑娘手腳不利索遺落了什麼碎片，到時候再扎到您就不好了。”
鍾倩倩勾唇笑了笑，“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如此——”
她的尾音拖得老長，目光在陸早早和楊阿姨兩人之間流轉，最後道：“既然如此，那就用手撿起來。撿完之後用手給我挨個挨個地方的摸，這玻璃渣子不就弄乾淨了嗎？”
看著楊阿姨一臉菜色，想要求情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鍾倩倩殘忍的笑了。
早就看出來這倆關係不一般，還以為自己看不出來她在求情是嗎？
既然要求情就讓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鍾倩倩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陸早早，這是打算看她的笑話了。
陸早早沒有太猶豫，因為她沒得選擇，除了按照吩咐做事情沒有第二條路。
陸早早深深的看了鍾倩倩一眼，後者在她的眼裡看到了恨意，不禁笑了起來。
恨吧恨吧，只有弱者才會被恨意填滿。
仇恨是最沒用的東西。
陸早早蹲下身來，開始仔細的撿著。
因為皮膚嫩，也因為沒做過這種事情，一開始總是被扎到。
“嘶——”陸早早看著冒血的指尖，心裡的苦說不出來。
但鍾倩倩並不讓她停下來。
“幹嘛呢？還不快點收拾，是想耽誤我去公司的時間嗎？”
陸早早聞言，只能忍著眼淚繼續撿。
大概是熟能生巧吧，後面也不怎麼會被玻璃扎到手了。
鍾倩倩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伸出手指著自己椅子下面，“這裡還有，仔細點行不行？”
林恩恩走了過去，繼續趴著要去找碎片。
鍾倩倩的腳甚至差點踢到她。
林恩恩卻也還要忍耐。
這些和之前的經歷比起來，也不算什麼。陸早早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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