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家,陸早早都沒回過神。
傅景琛直接下車,進了別墅。
陸早早一身虛汗,小臉慘白。
司機看著她遲遲沒有下車,忍不住提醒道:“陸小姐,您再不進去,傅總怕是更生氣了。”
陸早早瞬間回過神,慌亂地邁步往裡面走,她還要給他準備牛奶!
她匆忙地洗了個澡,洗去他討厭的不小心沾染上的菸草味,換好一身衣服後,頭髮還溼漉漉地就去給傅景琛端牛奶了。
此刻,傅景琛在臥室,陸早早輕輕敲門,“少爺,給您……送牛奶。”
她現在說話的聲音都有點抖,她害怕,害怕傅景琛像去年一樣對她。
“進。”
聽著他的聲音一如既往,陸早早惶恐地吸了一口氣,推門而入。
昏暗的房間內,一進去便聞到他剛剛洗完澡的氣息。
光線依然有些暗,只有床頭的壁燈亮著,傅景琛不喜歡強光,所以壁燈度數很低。
屋子內有略微的溫度,在被他身上的寒氣漸漸吞噬。
他只是腰上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身不著寸縷,結實的胸膛以及八塊腹肌盡顯無餘,陸早早覺得自己的心,跳得砰砰砰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什麼。
她不敢看傅景琛,低著頭緩緩走近,將牛奶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恭敬地開口,“我,我先出去了,您早點休息。”
可還不等她邁出一步,傅景琛冷冽的聲音已經響起。
“聽說你在魅色做兼職?”說罷,他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後一瞬不瞬地盯著陸早早。
陸早早臉色一白,傅景琛權勢通天,想知道她在酒吧打工的事情易如反掌。
傅景琛又沉聲問她:“知道魅色是什麼樣的地方嗎。”
陸早早眼睫微顫,走到他面前,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我去那裡只是單純地賣酒,並沒有做其它的事情。”
傅景琛似是被氣笑,突然一手捏著她的下顎,強迫她抬起頭,“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那你還想做點什麼?”
陸早早嚇得連忙搖頭,“我沒有!”
她有些慌。
傅景琛冷眸半瞇,凝視著她:“翅膀硬了,長脾氣了,會頂嘴了?”
陸早早急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她沒有,她怎麼可能在那種地方做什麼事?她……
傅景琛看著她蓄滿淚水的眼睛,突然像是沒了耐心,鬆開她的下巴,聲音嚴厲:“以後不許再去。”
那怎麼行!陸早早的臉色都變了。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只有錢夠了,她才能買那樣東西,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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