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酸爽。
傅景琛眸光微動,突然沉聲開口,“過來。”
陸早早眸光微怔,雖然有些牴觸,可是她現在卻想走兩步,因為腳真的不舒服。
她慢吞吞地走到傅景琛的辦公桌前,傅景琛淡淡開口,“坐。”
陸早早:“?”
他居然讓她坐下?
看著男人沉冷的臉突然劃過幾分不耐,陸早早不敢猶豫,連忙走到他的對面坐下。
她不明白傅景琛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屋子內很安靜,傅景琛冷冷地看著她,沒有急著說話,這讓陸早早越發忐忑,總覺得哪裡不對。
可只是停頓片刻,傅景琛就突然沉聲開口,“為什麼要過去。”
陸早早眸光微閃,為什麼要過去。
她其實沒打算過去的,可安安一直在勸她讓她過去,不要便宜了那個女人,安安也說她很生氣,所以她就沒有想那麼多,過去了。
可這種話,她沒打算和傅景琛說,剛要張唇說什麼,傅景琛突然沉聲開口,“安心讓你過去的?”
陸早早下意識看向他,但停頓了一瞬,就連忙搖了搖頭,“沒……”
傅景琛冷嗤。
“她讓你過去,你就過去?”
“沒有……不是她讓我過去的。”陸早早連忙搖頭,不想讓他誤會安心,對安心印象不好。
可男人的眸光卻夾雜著濃濃的冷意,“袁欣然的父親這些年黑白通吃,不知道做了多少讓人聞風喪膽的事情,你連袁家的背景都不清楚,就真的敢去赴約,陸早早,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大?”
說到後面,傅景琛的聲音明顯比之前更冷了,甚至屋子內的空氣都仿若被千年寒冰凍結,連呼吸都是冷的。
陸早早眼睫微顫,慌亂地搖頭,“我,我沒想那麼多,而且袁家現在的情況,我,我以為……”
話不等說完,傅景琛突然笑了, 冷聲打斷她,“以為他們不敢再對你動手了是嗎?”
陸早早張了張唇,想要說什麼,可看到男人那冷冽的目光,她突然不敢說話了,再次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去看男人。
她幾次這個樣子,讓傅景琛的怒火好像更濃了,“抬頭,看著我。”
傅景琛一字一頓,濃濃的壓迫力讓陸早早不得不抬起頭看向他,可……剛剛對上他那寒潭般的雙眸,就又垂下眸子,不敢和他四目相對,也不敢像剛剛一樣低下頭。
傅景琛一直凝望著她絕美而又慌張的小臉,再次冷聲開口,“既然知道袁欣然敢這麼陷害你,你不想著遠離還要湊上去,你想試探我會不會救你嗎?”
陸早早瞬間慌亂地搖頭,“我沒有這個想法。”
她怎麼敢?
她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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