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乎別人的看法?”
“當然,”許情深看了看四周,“您不在乎,我在乎,我是個女孩子。”
“女人就女人,非要換個稱呼做什麼?”蔣遠周握緊她的肩膀不鬆開,“再說,你能空降到星港來,誰不知道是因為我把你潛規則了?”
“……”
來到辦公室,男人神情悲慟,老白將他按坐在椅子內,他一個勁喃喃自語,“本來可以不用死的,我的老婆,我的孩子……”
蔣遠周坐到他對面,“怎麼個不用死法?當時拽著病床不讓動手術的,難道是這位許醫生?”
男人面色越漸發白,雙手插入髮間狠狠揪扯了幾下,蔣遠周卻並不害怕他會發瘋,他往那一坐,氣勢早已高高壓過眾人。
有蔣先生在,似乎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我不管,我現在什麼都沒了,我要你們醫院負責,我要把事情鬧大!”
蔣遠周傾起身,銳利的眸子緊緊鎖住男人,“誰授意你這樣做的?”
許情深聞言,眼裡露出些許難以置信。
男人抱頭痛哭起來,一把尖刀就放在旁邊,蔣遠周拿在手裡端看,“要想殺人的話,當時就該下手,為什麼去而復返?”
“我就是要她償命,我也不想活了!”
男人忽然站起身,朝著許情深撲過去,身側的老白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許情深聽到砰地一聲巨響,男人被老白死死控制在茶几上。
蔣遠周眸子內精光閃過,側臉透著陰鷙和寒森,手起刀落,許情深嚇得捂住雙唇,刀子狠狠扎進了男人的指縫間,精準無誤。刀身泛出的冷光令人覺得恐怖,可男人的手卻毫髮無傷。
“我……我……”
蔣遠周坐回沙發內,男人終於崩潰出聲,“我跟我老婆相愛二十年,我愛她啊……”
許情深的手逐漸放下去,蔣遠周卻沒有絲毫的動容。
男人哭到最後,精疲力盡,“有人跟我說,當我們家屬猶豫的時候,醫生明明可以強行手術,如果那樣的話,我老婆就不會死了……”
“誰跟你這樣說的?”
“我不認識,但我覺得他說的沒錯……”
蔣遠周冷哼,言語中沒有絲毫的同情,“你倒是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一點責任都沒了。”
老白擒住了男人的肩膀將他推出去,蔣遠周拉過許情深讓她坐到身邊。
她偏著頭,目光中透出疑惑,“誰要這樣做?”
“有很多種可能性,競爭對手、平時得罪過的人,還有種可能……方晟。”
“不會。”許情深下意識說道。
蔣遠周視線落到她臉上,“為什麼?”
“之前車禍的事,我知道是萬小姐做的。方晟跟我已經沒有關係了,犯不著刻意來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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