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心領神會,轉身就把門帶上。
許情深避開蔣遠周的手,“為什麼不給我安排看診?”
“你不是問過星港介不介意多養你一個醫生嗎?這樣多好,工資照樣給你開,你也輕鬆。”
“所以,你沒打算讓我看診?”
蔣遠周往後退了步,靠著那張寬敞氣派的辦公桌,她身上還有些未清理乾淨的痕跡,看許情深頸部紅成那樣,蔣遠周知道她那地方肯定也遭殃了。
“醫生的首要職責是什麼?”
“救死扶傷。”
男人傾起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前,許情深忙推阻,卻被蔣遠週一記狠狠拍在了手背上。
她痛得不住甩著手,蔣遠周乘勢將她的拉鍊拉開,她裡面穿了件打底毛衣,男人將她的領口拉開,朝裡面看了眼
“那家人開口了,誤工費、精神損失費等等加起來,需要六十萬。”
許情深小嘴微張,“這麼多?”
“他們開了個證明,那女的在外企工作,也算個小領導,平時工資不低。”
“我會將她的病看好,儘量不讓她留後遺症。”
蔣遠周單手撐著桌沿,眼簾輕抬看向她,“你可以給她留點後遺症,她讓你頭疼,你也讓她下半輩子都頭疼好了。”
“不行,”許情深皺眉搖頭,“你不覺得整件事情中,她是最無辜的嗎?”
“不覺得,”蔣遠周拉開抽屜,裡面擺滿了藥盒,男人手指撥弄幾下,拿出盒藥膏,“你既失身,又丟了自己的男朋友,你才是最無辜的。”
“蔣先生,你喜歡往別人傷口裡撒鹽嗎?”
“是,我還喜歡看別人的傷口,把衣服脫了。”
許情深往後退了步,被蔣遠週一把抓住手臂,“矯情什麼?又不是第一次看,沒什麼新鮮的。”
“蔣先生,可以了。”
蔣遠周充耳不聞,許情深乾脆說道,“怎麼,萬小姐的沒讓你看夠?”
“你可真會說話,”男人另一手摟住許情深的腰肢,讓她貼緊自己,他俯身在她耳畔吹了口氣,“我喜歡你這樣的。”
男人可真是最直白的生物啊。
許情深推不開他,氣氛自然是尷尬的,蔣遠周目光微垂。
他的關注點繼續往下,落在許情深盈盈一握的腰上,“一尺九的腰,絕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