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毓寧自始至終都沒敢去看蔣遠週一眼,男人手指在膝蓋處輕敲幾下,“毓寧,你跟方晟才認識多久?”
“你不是有許情深嗎?”萬毓寧聽到這,目光對上蔣遠周,“你跟她認識第一天,你們就上床了!”
她憋著口氣,無處宣洩,回來的時候原本是方晟陪著的,但萬鑫曾發了火,萬毓寧只好讓方晟先離開。
蔣遠周沒有否認,潭底的光卻越來越冷,萬鑫曾在旁插了句話,“你小小年紀懂什麼,他逢場作戲而已!”
“我想要個一心一意對我的男人,蔣遠周不是!”萬毓寧激動出聲,男人不由側目,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但有一種情緒,卻真真實實地表現在了蔣遠周的臉上。
他眼中含著怒意,“萬伯父,既然她這麼堅持,你就成全了她吧。”
“什麼?”萬鑫曾怔怔出聲,“遠周,這次是毓寧胡鬧,你可不能糊塗啊,蔣萬兩傢什麼交情?”
“再深的交情,我也不會要一個失了身的女人!”
蔣遠周說完,頎長的身子站起來,萬鑫曾彷彿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遠周!”
男人邁開步子離開,萬毓寧眼圈通紅,手指死死按住那枚戒指。
蔣遠周出了萬家,一口稀薄的空氣浸入肺腑,他站定在車前,老白替他將車門開啟。
“蔣先生?”
男人坐進車內,蔣遠周出神地盯著萬家別墅,半晌後,這才收回視線說道,“這兩日,許情深住在哪?”
“就在醫院對付著過了,不遠處有家賓館,許小姐去開了一小時的鐘點房,應該是去洗漱的。”
“她倒硬氣,我這還沒趕人,她就自己不回來了。”
老白示意司機開車,“蔣先生,是回九龍蒼嗎?”
“去醫院,把她接上。”
“好。”
車子剛來到星港,蔣遠周就看到許情深從醫院出來,老白落下車窗,打過招呼,“許小姐,蔣先生讓您上車。”
許情深朝後車座的男人看了眼,老白親自下車替她拉開車門,許情深一語不發坐到了蔣遠周的身邊。
回去的路上,誰都沒講話,空氣猶如凍住般。
窗外,夜色如潑灑的濃墨,車子一路飛馳向前,到了九龍蒼的門口,蔣遠周這才開口,“老白,你不用進去了。”
“是,蔣先生。”
許情深推開車門下去,跟著蔣遠週一前一後進入九龍蒼內。
到了玄關處,蔣遠周伸手竟然將燈關了,許情深還未來得及換上拖鞋,就被男人一把掐住腰用力推向堅硬的牆壁。
“蔣……唔……”
話語被男人的唇瓣堵住,蔣遠周整個胸膛壓過來,許情深胸口的空氣被一點一滴推擠出去,不光是不能呼吸了,她胸都快炸開了。
蔣遠周這是使了多大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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