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睨了她一眼,“你以為我非萬毓寧不可?”
“倒也不是,我就看這種場面太無聊,想找點熱鬧看看,蔣先生要敢上去搶人,我可以給你作掩護。”
蔣遠周冷哼,“那你怎麼不去搶?”
“我搶不過萬小姐啊,她財壯勢大。”
“你自己搶不到,就鼓搗我去,還想時不時撩刺我一下?免了吧。”
兩人說話的間隙,臺上的方晟已經給萬毓寧戴上訂婚戒指,許情深抬頭,看到方伯父就站在方晟旁邊。
萬毓寧執起方晟手指的時候,方晟目光落向了對面的萬鑫曾,他臉上沒有絲毫喜悅的表情,戒指戴進一半,他手指忽然彎了下,從許情深的視眼望去,只見方晟面色蒼白,眼睛死死盯著一處……
“方晟?”萬毓寧見他五指蜷起來,輕喊聲。
方晟回神,將自己的手指掰直,“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戒指順利戴進去,兩人在臺上給大家敬酒,方晟喝了兩口,輕攬過萬毓寧的腰,“我去趟洗手間。”
“好。”
過了會,許情深看到萬毓寧跟萬鑫曾拿了酒杯正朝這邊走來,她推脫起身,“我去補個妝。”
蔣遠周沒有答話,手指端著酒杯出神地把玩著。
許情深拿著手包離開宴客廳,經過走廊時,看到一間休息室的門緊閉,她想進去躲一會,便抬手敲了敲門,“有人嗎?”
裡頭並無動靜傳來,許情深擰了下門把,門是反鎖著的。
她轉身就要走,門卻在此時被打開了,許情深一看,“方伯父?”
“情深,快進來。”方明坤神色匆匆,一把拉住她手腕將她拖進去。
“怎麼了?”許情深腳步趔趄下,目光掃過沙發,看到了陷在裡頭的方晟。
男人快步回到方晟身旁,許情深這才注意到方晟的不對勁,他左手五指蜷著,方明坤一副著急的樣子,“萬家人待會就得四處找你了,這可不行,方晟,心裡有什麼想不開的,都過了今天再說好嗎?放鬆點,放鬆點……”
許情深上前幾步,“發病了是不是?”
“情深,”方明坤從口袋內掏出一個絨布袋,然後將它展開,裡面是一排針灸針,“方晟這個樣子不能給別人看見,你就當是幫幫伯父,幫我爭取些時間好嗎……”
宴會廳內。
萬毓寧遲遲等不到方晟回來,她出去找了兩圈,再一看許情深居然也不在,萬毓寧快步來到了蔣遠周的桌前。
“許情深呢?”
蔣遠周抬頭一看,“怎麼了?”
“方晟出去都快半小時了,電話也打不通,許情深肯定跟他在一起!”
蔣遠周目光落向旁邊的座位,是啊,許情深出去已經好一會了,如果只是補個妝這麼簡單的話,她早該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