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寧!”方晟就算想要捂住萬毓寧的嘴,也來不及了。
萬家的千金說出這種話,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蔣遠周將衣服重新披回許情深肩頭,然後讓她坐回原位,他站直了身,目光一瞬不瞬睨著萬毓寧,“想要鬧是嗎?要不要我陪你?”
“遠周,別跟她一般見識,”萬鑫曾聽到動靜,趕緊過來,然後朝坐著的許情深看眼,“毓寧脾氣不好,你也是知道的,今天這麼多重要的客人都在,你給萬伯父一個面子。”
萬毓寧也意識到今晚不是大鬧的時機,這麼多人都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呢。蔣遠週一把怒意彰顯在臉上,“那好,跟她道歉。”
萬毓寧一時沒反應過來,半晌後,這才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許情深,“你讓我跟她道歉?”
“你說句對不起,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萬鑫曾瞭解自己女兒的脾性,她從小跟誰服過軟?偶爾吃虧,回來跺跺腳,以前的蔣遠周就將惹她的人全收拾了。
可這回呢?
萬鑫曾輕搖下頭,“遠周,算了吧,這又不是哪家的千金,為了她,你還真能跟毓寧置氣啊?”
“萬伯父,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讓我不舒服呢?”
許情深輕抬小臉,雖然受委屈的是她,可在這樣的圈子裡,卻偏偏沒她插嘴的份。
那,她就安安分分坐著吧。
萬毓寧嘴角微揚,瞅向許情深的眼裡滿是得意之色。
蔣遠周沒再多說,他從兜裡掏出手機,對著萬毓寧指了指,然後撥通個電話。
萬鑫曾以為事情過去了,招呼方晟和萬毓寧準備去敬酒,卻不想聽到蔣遠周打通了電話,“喂,李子,今天萬家定了你的酒店大擺訂婚宴這件事,你肯定知道吧?”
“事呢,是這樣的,現在前菜上齊了,大菜才剛開始,餘下來的那些,你給我撤了吧?”
電話那頭炸開了,“你是想玩死我啊,不行不行,名譽受損的事不能隨便幹啊。”
“炸毛啊你,”蔣遠周單手插在褲兜內,“你就說,海鮮出了點問題,怕上桌之後把人吃壞了,怎麼?你這酒店的生意,我平時照顧得還不夠?你掂量掂量吧,得罪萬家總比得罪我好吧?至於錢的損失,你列張清單,我給你簽字,掛了。”
許情深張了張嘴,牛氣啊!
萬鑫曾嘴皮子扯動,“遠周,你開什麼玩笑呢?”
“誰跟你開玩笑?”蔣遠週一把拉住許情深的胳膊,將她攙扶起身,“萬伯父,我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今天不鬧,你看看……”
蔣遠周朝著許情深一指,“這麼細皮嫩肉的,出門在外,我都沒捨得讓別人看,都給她捂好好的,萬小姐這算什麼意思?拆我的臺嗎?”
方晟頰側的肌肉緊咬著,逼著自己將視線從許情深的臉上挪開。
萬鑫曾攤開兩手,“你們……行了,這事以後再論,遠周,你先把酒店的事給我解決了,你難道真要我萬家下不來臺嗎?”
“萬伯父,以後多管著點萬小姐,如果方晟有這個能力讓她和之前一樣任性,那我無話可說,不然的話,還是收斂點吧,免得吃苦頭。”
蔣遠周摟住許情深的腰,帶著她往外走,他餘光睇了眼她低垂的小臉,蔣遠周將薄唇湊到她耳邊,來了這麼一句,“悶騷樣,全程一語不發,坐在這看戲,這齣好戲你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