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頂級餐廳的服務員陸續進來,將一道道精美無比的菜餚端上桌,只點了兩百塊錢的幾人嚇懵了。
“許小姐,蔣先生說在小飯館吃不衛生,您看看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許情深臉色變了又變,忽然拿起桌上的包往外走。
來到餐館外面,許情深看到蔣遠周的車就停在馬路對面,黑色的線條冷硬霸道,高大的梧桐樹擋去路燈橘色的光,讓那輛車更添幾許神秘感。
許情深快步過去,司機見狀忙下車,並替她將車門利索開啟。
許情深彎腰坐進去,蔣遠周的大衣脫放在邊上,正好被她坐在身下,她也不管了,“蔣先生,我還能回九龍蒼嗎?”
蔣遠周的視線從一份醫藥報告書中抬起,臉上表情藏匿的很好,“想回來了?”
“是,很想,特別特別想。”許情深抓狂的表情隱匿在皮肉下。
蔣遠周合起手裡的資料,伸手捏了捏許情深柔軟的下巴,“你啊,那你當初還多此一舉要搬走?”
許情深薄唇微啟,算了,她不是他的對手,玩不過他。
“開車。”蔣遠周聲音愉悅道。
“是。”司機動作熟練地發動引擎。
許情深朝窗外看眼,“等等,我朋友們還在裡頭,我晚飯還沒吃呢!”
“我也餓著。”
許情深天真地將視線落到蔣遠周面上,“那麼多菜,我一口沒動呢。”
“我餓幾天了。”蔣遠周將報告書往旁邊一丟,單手撐住座椅,上半身一點點朝許情深傾過去,她縮在角落內,繃直了脊背,蔣遠周的目光越來越放肆,從上至下地看她,“我已經餓瘋了,算算日子,好一陣沒進食了。”
他還真把她當獵物呢,帶回九龍蒼後顧不得晚飯,不知饜足地狠狠吃了一頓。
許情深儘管是被潛規則後進的星港醫院,但該守的規章制度,她一條都不敢違背。
這日輪到她值班,吃過晚飯回門診大樓,走廊內的電子顯示屏上閃著紅燈,許情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神色一緊,快步往前,白色衣角朝兩側冷酷敞開,許情深來到電梯口,正好和需要救治的患者遇上。
“許醫生,車禍患者,情況危急……”
旁邊的家屬哭哭啼啼,許情深朝傷者看了眼,“肇事司機呢?”
“沒有看見……我是去萬家的路上,正好……正好看見我媽出了車禍,醫生,我媽不會死吧?”
許情深眉頭微挑,“萬家?”
與此同時,她看到傷者左手心裡攥著一個藥瓶。
“對,我媽是萬小姐的管家,請您一定救救她。”
整個東城,能被稱得上一句萬小姐的,恐怕就只有萬毓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