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手術結束時間,晚上九點二十五分。
許情深從手術室出來,居然意外地發現外面沒有一個人。
稍等後,老白匆匆出現,來到她跟前,“許小姐,手術順利嗎?”
“算順利吧,只不過還不能確定何時醒。”
老白似乎並不是真的關心手術結果,“蔣先生讓我給您帶一句話。”
“什麼話?”
“錢管家醒了,而且說出撞她的人是方晟。”
許情深大驚失色,“你們什麼意思?”
“許小姐,蔣先生特地讓我跟你解釋下,這件事跟你無關,是萬家要揪出家裡的鬼,蔣先生讓你別多心,他沒有絲毫的不信任你。”
許情深表情怪異地朝老白看了眼,老白也覺得蔣遠周這樣……有點奇怪。
來到休息室門口,老白敲響房門,許情深走進去時,屋內就兩個人,蔣遠周以眼示意她過去,手術過程他這兒有直播,所以不用多此一舉地問她。
“藥瓶呢?”
許情深心裡咯噔下,看來她在手術室內的一舉一動,蔣遠周全看在眼裡。
許情深從兜裡將藥瓶掏出來,然後放到男人手上,“我看過了,就是VC片。”
蔣遠周將藥瓶交給萬鑫曾,對方一言不發,擰開瓶蓋仔細檢視。
“至少這瓶藥在進入星港後,沒有被換掉的機會。”蔣遠周身子往後靠,餘光睇過許情深的臉,她頰側淌著汗,面色掩飾不住疲倦,男人不由朝他挪近些,手掌自然地伸過去環住她的腰。
許情深立馬僵著雙肩,萬鑫曾將藥瓶重重放到桌上,“不可能,錢管家前腳剛拿到藥,後腳就出車禍,這件事跟方晟脫不了干係。”
“錢管家拿了誰的藥?”蔣遠周掌心在許情深腰際來回摩挲。
“我就毓寧這麼個寶貝女兒,現在她和方晟住在外面,我怎麼能放心?我讓錢管家盯著他們,車禍之前,錢管家說主臥的門頭一次沒鎖,她就進去了,還在床頭櫃裡翻到了一瓶藥,我讓她趕緊給我拿來……”
許情深聽著,手心裡冒出冷汗,恰在此時,外頭傳來敲門聲。
蔣遠周說了個進字,萬毓寧挽著方晟的手臂走進來。
萬鑫曾臉色很不好看,他豁然起身,面上青一陣白一陣,語氣凜冽,咄咄逼人,“方晟!錢管家已經醒了,你居然把她害成這樣,你瘋了是不是?”
萬毓寧大驚,連忙跺腳道,“爸,你胡說什麼啊?”
“閉嘴,你知道他一直在給你吃什麼藥嗎?”
許情深聽見自己的心在咚咚跳,萬鑫曾明顯是在詐方晟,他氣勢強盛,就好像方才的話全是真的一樣。她目光探向方晟,可她給不出一點提示,她的所有表情在眾目睽睽之下變得透明而僵硬。
蔣遠周忽然拉過她的手,指尖冰涼,許情深敷衍地朝他微笑,男人精緻的唇瓣跟著扯出抹弧度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