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
冷不丁,一陣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許情深側目看了眼,居然是老白。
“你怎麼在這?”
老白上前,先給蔣遠周打了個電話,“許小姐下來了。”說完後,他這才回了許情深的話,“我在這兒等你。”
“等我?等多久了?”
“你先上車吧。”
許情深坐進車內,老白守在外頭,沒過多久,蔣遠周也下來了。
車門再度被開啟,男人彎下高大的身影,許情深忙往旁邊挪動,“你沒回九龍蒼?”
“沒有,”蔣遠周閉目養神,老白坐進副駕駛座後,吩咐司機開車,蔣遠周抬手將頸間的扣子多解了一顆,狹長的鳳目微睜,視線落到她蒼白的臉上,“整晚沒睡?”
“也沒有,中間瞇了會。”
蔣遠周伸出手撫摸她的面頰,許情深不自在地想要避開,她總覺得,自從冠上了蔣遠周女朋友的頭銜後,生活處處充滿不對勁。
男人拉過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揉,親暱地讓人面紅耳赤。
“情深。”
他向來都是連名帶姓喚她,許情深嗯了聲,蔣遠周這兩日嗓音是有些啞,情深二字在他嘴間別有一番味道。
男人落下車窗,忽然開口道,“昨天做的那個動作,你再做一遍給我看看。”
許情深秀眉微蹙,“哪個?”
“你知道的。”
許情深瞭然,抬起雙手放到胸前,擺出一個X形,“這樣?”
“這代表了什麼意思?”
“你讓我給你泡咖啡,我說不行,這當然是不可以的意思。”許情深再度比了比,“這是NO。”
蔣遠周涼薄的唇瓣,一側往上淺勾,並沒有真正的笑意顯露出來,許情深放下兩手,“你不信?”
“信。”
騙鬼呢。
許情深唇瓣抿緊,頭髮紮在腦後,有幾縷鬆散了下來,“你別勉強啊,你臉上就寫著不信兩字。”
蔣遠周失笑,如工筆畫般細細勾勒的精緻五官盛開出一抹極致的驚豔,他目光攫住許情深不放,“聽著,只要我相信了你之後的結果,它不會對我最親最愛的人造成傷害,那麼,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我都可以信。至於它是否會對別人不利,我不管。”
坐在前排的老白聞言,眼裡露出訝異。
也許許情深自己不覺得有什麼,但在老白看來,蔣遠周對這個女人已經到了一種放任的地步,只要她不做出格的事,不做有害蔣家的事,上天入地的闖禍,都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