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我的前男友和蔣先生的前女友大婚,我們卻同時出席,你說,會不會有人說我們是狼狽為奸啊?”許情深握住蔣遠周的手腕,“蔣先生不是不跟我說話嗎?今兒怎麼這麼熱情?”
男人手指用力,恨不得將她這張小嘴捏下來。
“親眼見證,多好?也好死了你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許情深輕笑出聲,“蔣先生的心呢,死了嗎?那麼不放心萬小姐,你不應該讓她出嫁,方晟哪能給她幸福啊?”
“他給不了萬毓寧幸福,能給你,是嗎?”
蔣遠周抬高她的下巴,忽然張嘴咬住許情深的下嘴唇,用力一拉扯,她痛得腦袋揚高,“唔!”
男人退開身,收回了手,“我讓你嘴皮子痛快。”
許情深捂住嘴,“蔣先生,這就是你對待女朋友的方式?真特殊。”
蔣遠周舌尖在唇角處輕抵了下,“女朋友?是,我差點忘了。”
男人啊,真是說翻臉就翻臉的東西。
許情深舔了下傷口處,她知道不應該將這個稱呼當真,但她也沒想到,蔣遠周那是真沒放在心上。
萬毓寧和方晟的婚期將近,婚禮的事情,萬家沒讓這個千金操一點點心,只是囑咐著讓她在家好好養胎。
萬毓寧是家裡的獨生女,自然備受恩寵,可儘管這樣,卻還是出了事。
“方晟,方晟——”
男人推門進來,見萬毓寧彎腰坐在床上,“怎麼了?”
“怎麼辦,我好像見紅了。”
“什麼?”方晟大驚,快步上前,“快,我送你去醫院。”
“我好怕,孩子不會有事吧?”萬毓寧一把抓著方晟的臂膀,著急問道。
“不會的,別胡思亂想,”方晟蹲下身,手臂攬住她的腰,“孕早期見紅也正常,我安排醫院那邊給你看看。”
方晟給她拿了件外套披上,這家裡全是萬鑫曾的眼線,他替她將衣服穿好,“毓寧,這件事先別告訴爸媽,看完醫生再說,省得他們擔心。”
“好。”
方晟將萬毓寧抱上車,送去了仁海醫院,婦產科主任做了簡單的檢查,“沒有大事,孕酮低,吃點藥就好了。”
萬毓寧聽聞,心裡這才一鬆。
拿了藥,兩人回到車上,方晟拉過萬毓寧的手,“身體有沒有覺得很不舒服,實在不行的話,要不要延期舉行婚禮?”
“醫生不說沒事嗎?再說還有半個月時間呢。”
方晟輕點頭,能正常舉行,那就好。
萬鑫曾答應了婚禮過後就將製藥公司交給他,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