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情深狠狠朝老白瞪了眼,“怎麼把我弟弟扯進來了?”
老白無辜地攤開手,“人是新郎新娘請的,蔣先生那是好心,你們姐弟倆一起出席,好歹有個照應嘛。”
“呸!”許情深全部的表情都寫在臉上。
老白做了個請的動作,“走吧。”
坐進車內,老白吩咐旁邊的司機,“先回九龍蒼,許小姐要換套衣服。”
“不用了,我就穿這樣挺好的,”許情深靠進椅背內,“你要把我送回九龍蒼,那我真不去了。”
老白朝司機示意下,讓他開車。
來到舉行婚禮的酒店,下車前,老白將一個大紅包給她,“這是蔣先生給您準備的。”
參加婚禮,紅包自然要到位,許情深接過手。
許明川就站在簽到的地方,看到許情深過來,忙快步上前,“姐,你怎麼穿成這樣?”
“怎麼了?”
“你今天必須得有氣場啊,禮服呢,高跟鞋呢?做個頭啊,白長你這麼一張臉了,你倒是把新娘給比下去啊!”許明川恨鐵不成鋼。
許情深朝這個弟弟看了眼,“呦,西服哪來的?”
“租的啊,大手筆!”
許情深拉著他往前走,將紅包給了,她垂首寫下自己的名字,“明川,這種場合我們不該來的。”
“姐,我知道你心裡難受。”
“你知道個球。”許情深放下筆,被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引入內場。
各式各樣的花卉裝飾出一個童話世界般,白色玫瑰捆成一個個捧花放在桌上裝飾,所有的女孩都渴望成為公主,而今天的萬毓寧,無疑是最萬眾矚目的。
“不就是有幾個錢嘛?”許明川憤憤不已。
“有錢,哪裡不好?”許情深朝他輕笑。
“姐,你別這樣,我看得難受。”
“別在這傷春悲秋的,”許情深不習慣地睨了眼許明川,“你要跟他情深義重,那你去搶婚。”
“我會的。”
“閉嘴!”許情深朝著許明川肩頭一掌,“進了這地方,給我安分點。”
說話間,旁邊有人匆匆往外走,“快,蔣先生來了,去打個招呼。”
許情深輕退兩步,目光遙望而去,蔣家人出現的地方總能引起軒然大波。
如今蔣東霆兩耳不聞商場事,蔣遠周作為蔣家獨子力攬大權,正是扶搖直上之時,整個東城誰不忌憚他、巴結他?
蔣隨雲不喜歡鬧,但今天是萬丫頭的婚宴,這個面子她還是要給的。女人著一身素色旗袍,荷葉的細莖顯然經過細心勾勒。頭髮挽成髻,每一根都打理的恰到好處,老白趁著一撥人打完招呼離開之際,走到了蔣遠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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