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不用客氣,這是蔣先生的意思。”
許情深聞言,反而不好多說什麼。
車子停在許家的樓下,許明川上樓不方便,是司機揹著他上去的,老白在樓下等著,許情深開了門走進屋內,許旺和趙芳華都不在。她讓司機將許明川背進屋,然後小心翼翼放到床上。
“謝謝啊,你去樓下等我吧。”
“好。”
許情深替許明川將窗戶開啟,“一會媽就要回來了,正好給你做中飯吃,我走了。”
“你趕緊走吧,趁著她還沒回來。”
許情深隨手替他將桌上的幾本書收拾好,剛要出去,就聽到外面有動靜傳來,趙芳華見許明川的房間門敞開著,“明川啊,是不是你回來了?”
許明川趕緊拿過掛在牆上的帽子,“啊,是,媽。”
趙芳華幾步走來,看到許情深時滿臉的意外,“情深,你……”
“媽,我回來一趟,拿點東西……”
趙芳華朝兒子看了眼,“大白天的躺床上做什麼?”她三兩步走過去,“在家還用戴帽子?”
趙芳華伸了手,帽子剛摘掉,許情深就聽到她驚撥出聲,“這是怎麼回事啊?誰打你了?”
“沒有!”
“還說沒有,你的臉都快成豬頭了。”
許明川不耐煩地踢了下被子,“我摔跤了。”
“摔跤能摔成這樣?”趙芳華說什麼都不信,她朝邊上的許情深看了眼,“昨天不是去參加方晟的婚禮嗎?你打架了!”
“對對對,跟人打架了。”
趙芳華又氣又心疼,手指對著許明川狠狠指了指,“好好參加個婚禮,你打架是不是為了情深?”
“你別什麼事都往姐身上扯。”
“不然呢?你給我個理由啊!”趙芳華瞅著自己兒子的臉,這白淨的臉蛋,她自己都沒打過幾下啊,她視線掃到許情深身上,“你說——”
“許小姐。”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穩穩的聲音,趙芳華記得她門是關上的,許情深回頭一看,見到老白穿著黑色的修身外套站在那。
“蔣先生吩咐了,醫院下午還有事。”
“噢。”許情深鬆口氣,大步過去,“走吧。”
到了車上,許情深面露疲倦,閉起雙眼往後靠,“老白,謝謝你啊。”
“許小姐真要謝,就謝蔣先生吧,他想事情向來比我周全。”
許情深沒有應聲,嘴角繃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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