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蔣先生,要不您借我……”
“不行,”蔣遠周想也不想地拒絕,“借錢和預支,我都不答應,要麼,你就老老實實花著我的錢。還有,以後不要叫我蔣先生。”
那邊已經強勢地掛上了通話,許情深看眼手機螢幕,五指緊緊將它攥在手心內。
萬家。
萬毓寧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阿梅來的時候,她正在翻看奢侈品店新一期的雜誌。
“毓寧。”
“你怎麼才來!”
阿梅挎著包幾步上前,“你老公呢?”
“他去製藥公司了,我不是讓你四點半到這裡嗎?”
“還不是為了你交代的事?我跑了趟星港,果然是的,許情深的爸爸這會還在手術室,傷的不輕。”
萬毓寧坐起身來,“看來星港的那個小護士沒騙我。”
“那不是好事嗎?許家的報應,”阿梅坐向床沿,“不過,許情深好像還為了醫藥費跟她繼母吵了一架。”
“許家那窮酸樣,還指望他們拿得出錢來?阿梅,你手裡資源好,趕緊給我找幾個人,把許情深住九龍蒼的證據拍下來。”
“你要做什麼?”
萬毓寧掀開被子下了床,“做點文章嘍,一個小醫生一步步往上爬,艱難嗎?一點不艱難,只要能陪蔣遠週上次床,什麼都能搞定,就連自家人住個院都能全免。”
“毓寧,你這文章,可是要把蔣遠週一起拉進去啊。”
萬毓寧手掌心摩挲著自己的小腹,憤憤出聲,“拉就拉,他要真怕,就做不出那種事。”
阿梅輕點頭,“好,我這就安排。”
“你說,許情深的家人知不知道她這些事?”
阿梅掏出手機,漫不經心答道,“肯定知道吧,她一個小醫生能有幾個錢,他爸這次的手術費可不低啊。”
“有可能,許家人揣著明白裝糊塗,等她爸轉到病房後,找個人給他點撥下,女兒這麼偉大,捨身籌錢,他總不能一點不知情吧。”
“行,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給我。”
萬毓寧嘴角挽起笑,她回到床邊,拿起那份宣傳冊遞給阿梅,“等過幾天陪我去逛街,你先看看喜歡什麼,到時候我送你。”
阿梅欣欣然接過手,“好。”
一直到晚上七點左右,許旺才被推出來,手術做的很成功,許情深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定。
趙芳華知道醫藥費的事都解決了,所以特別殷勤,堅持讓許情深今晚回去休息,明天再來換她。
蔣遠周在星港的地下車庫等她,許情深上了車,司機和老白都不在,車子緩緩駛出地庫。
很快,一輛黑色大眾緊隨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