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遠周坐起身,手指輕按眉宇,眼睛還是閉著的,“去吃點東西。”
“我頭暈,不想吃。”
許情深手掌撐著床沿,蔣遠周睜眼一看,起身走到她身邊。他攔腰將她抱起身,許情深哎呀一聲,男人神色慌張地看向她,“怎麼了?”
“腿,腿疼。”
蔣遠周的手臂此時正抱著她的腿,被她這麼一喊,竟不知該將手放在哪了。
“我,我還是睡會吧。”
蔣遠周將她放到床上,許情深覺得難受,整個人往下躺,她手放到胸口處,男人看見了問道,“怎麼了?”
“有點難受,悶,而且痛。”
“我給你揉揉。”
“不用。”
“胸悶會很難受。”
“我不難受,已經好多了。”
蔣遠周將被子給她蓋好。
許情深比許明川先出院,趙芳華得知兒子的事情,免不了傷心難受,直說最近真是撞了鬼,家裡接二連三出事。
蔣遠周推著輪椅往前,許情深腿上披了條毯子,她覺得渾身不自在,“我可以自己走。”
“恢復的這段時間,不要輕易走動。”到了車前,蔣遠周將她抱了上去。
開出醫院後不久,許情深看到前面有兩輛車停在路邊,跟蔣遠周的車匯合後,便逐一發動引擎跟上。
“我們不回九龍蒼嗎?”
“先去辦點事。”
車子徑自開到了萬毓寧所住的別墅區,保安檢查嚴格,司機落下車窗,老白低聲說了幾句,車子就被放進去了。
此時,方晟正站在陽臺上眺望遠處,視線內陡然出現幾輛車,蜿蜒過茂盛的綠化,直逼而來,到了門口,為首的車子率先停穩當,老白是第一個下車的。
方晟目光輕抬,嘴角不由勾笑,看來那件事,蔣遠周是不肯善罷甘休。
老白開啟後車座的車門,蔣遠周挺拔的身軀鑽了出去,司機將後備箱的輪椅拿出,蔣遠周伸手將許情深抱上輪椅。
方晟視線緊鎖住不遠處,許情深張望下四周,“這是哪?”
“進去了就知道了。”
方晟往後退了步,然後轉身進入臥室,正好保姆在門口敲門,他招了下手,“你給家裡那邊打個電話,就說蔣遠周來了。”
“是。”
方晟並未立馬下樓,保姆出去後,他走進洗手間,塗抹上洗手液後一遍遍洗淨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