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情深明知故問,“萬小姐?”
男人坐起身,隨手拿過旁邊的睡衣,“我去看看。”
他披上衣服後往外走,許情深醒了就睡不著了,乾脆也跟著起床。
蔣遠周來到樓下,保姆正要上樓,看到他下來忙著急說道,“萬小姐來了。”
“她來做什麼?”
“一個勁地說要見您。”
此時天色尚早,蔣遠周走進院子,路邊的草坪前兩日才修剪過,青草混合著泥土香味撲鼻而來,不遠處,萬毓寧情緒失控般搖晃著鐵門,說要見他。
許情深來到陽臺,看到蔣遠周走到門前,隔著密密麻麻而又堅硬無比的鐵欄杆看向萬毓寧,“你來做什麼?”
“遠周,不是說好了今天帶我去打高爾夫嗎?”
蔣遠周滿面納悶,“什麼高爾夫?”
“明明說好了的啊,你怎麼忘了!”萬毓寧有些惱,臉上的表情明顯是生氣了。
蔣遠周盯緊跟前這張熟悉的臉,話語淡漠,一字一語道,“毓寧,你爸都病成那樣了,你還有這閒心思在我這鬧?”
“我爸?我爸沒病啊,”萬毓寧不解地搖頭,“遠周,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這時,站在萬毓寧旁邊的保鏢上前,壓低了嗓音道,“蔣先生,萬小姐還提起了金子。”
“金子怎麼了?”
萬毓寧聞言,搶過話,“他說金子死了。”
“金子死了,你難道不知道嗎?”蔣遠周朝她睇眼。
“什麼意思啊?”萬毓寧怔怔盯著跟前的人,“遠周,前兩天去高爾夫場,不就是金子跟我們一起去的嗎?”
蔣遠周潭底透出絲冷冽,視線緊緊鎖住萬毓寧的臉,他將她的每個表情都收入眼裡,“你……你已經結婚了,你知道嗎?”
“結婚了?那我為什麼沒住在這?”
蔣遠周眼色越來越冷,望向萬毓寧的視線慢慢滲出擔憂,萬毓寧站在鐵門外,楚楚可憐看向他,“遠周,我餓。”
男人揮下手,示意人將鐵門開啟。
萬毓寧走了進來,蔣遠周看向她身後,並沒看到任何的車輛和人,“你是怎麼來的?”
“走過來的啊。”萬毓寧自然地挽住蔣遠周的胳膊,“我們先吃早飯,吃好了就去打球好嗎?”
許情深站在二樓的陽臺上,將這一幕清晰收入眼中。蔣遠周步子有些僵硬,似乎不敢相信,可萬毓寧這個樣子,又不像是裝出來的。
兩人回到屋內,蔣遠周喚過傭人,“早餐備好了嗎?”
“糕點和蒸餃已經好了,鍋裡的粥還要些時候。”
“先端上來吧。”蔣遠周過去,將椅子拉開,萬毓寧自然地坐上去,她環顧四周,“遠周,我上次買的那束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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