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許情深拖拽著他的右手,“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忽然變成這樣了?”
“我跟你說過,我病發起來很快,所以情深,我這個樣子跟你也沒關係。多打一針少打一針對於我來說,是一樣的。”
許情深下意識地搖著頭,“怎麼會一樣?方晟,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會讓你活下去,跟正常人一樣。”
蔣遠周走出去兩步,老白見狀,忙跟上。
“老白。”
“在。”
“你去把萬毓寧接來。”
老白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問道,“接萬小姐到隆港來?”
“是,快去快回。”
“好。”
許情深一下子肯定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方晟的右手臂完全不能動彈,這就意味著他的四肢很快都會喪失功能,漸漸的,他這個人也就廢了。
方晟在病床上躺了會,左手掀開被子似要起床。
許情深見狀忙按住他的肩膀,“你幹什麼?”
“如果在醫院有用的話,我早就住院了。”
“那現在也不能出去,還有,隆港是醫院,怎麼會有人同意幫你注射?”
方晟將話說的很透,“因為別人都知道我病入膏肓,情深,難道你捨得看我被活活折磨死?”
“我不信沒辦法,現在醫學這麼發達,肯定會有法子救你。”許情深彎腰拽住方晟的胳膊,“你聽我的,好好配合,行嗎?”
病房外,蔣遠週迴了辦公室,沒過多久,萬毓寧就被帶到了隆港。
“老白,你幹嘛帶我來醫院?”
男人在前面走著,“萬小姐不是一直想看方晟的報應嗎?他現在在醫院裡,走吧。”
老白將萬毓寧帶到病房前,“就在裡面。”
女人站在門口,手掌使了幾下勁,這才伸手握住門把,她推門進入時,就看到許情深給方晟蓋著被子,抬頭見她進來,許情深臉上明顯有了防備,“你來做什麼?”
方晟視線冷冷地掃過萬毓寧的臉,“出去。”
萬毓寧心裡僅存的那麼一點點複雜都被敲碎乾淨,她嘴角泛起冷笑,“你們憑什麼讓我出去?”
“萬小姐,壞事做多了,你就不怕半夜鬼敲門?”
萬毓寧的視線落向許情深,“那你問問方晟,他害死了我兩個孩子,他晚上能睡得安穩嗎?”
許情深不得不噤聲,這件事上,方晟做的這樣殘忍,她無法幫他說一句好話。
“蔣遠周呢?”萬毓寧忽然走到門口,衝著老白問道,“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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