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情深眼簾緊閉,蔣遠周將手貼向她的面頰,“情深,”
許情深好像聽見有人在喊她,像蔣遠周的聲音,但肯定不會是他。因為另一個蔣遠周就在她的身邊。
他們兩人站在星港門口,他來接她下班,他身邊也沒有了任何要跟他相親的女子。
許情深看向馬路對面,方明坤和方晟從咖啡館出來,神采奕奕,有說有笑。
她最希望方晟還沒死的事,實現了。
她最怕蔣遠周要做的事,還好,沒有實現。
對於許情深來說,她想要的,都得到了。
她身體被拉了起來,一張臉完全呈現在燈光底下,蔣遠周大驚失色,“許情深!”
老白在外面聽著,驚了一大跳。沒過多久,蔣遠周抱著許情深快步出來,“老白,去醫院!”
“是。”
走到樓梯口時,遇上萬毓寧正要下去,旁邊的傭人看到許情深這樣,嚇得臉色發白,“許小姐這是怎麼了?”
許情深手臂垂落著,整個人一動不動,面容在昏黃色的燈光照射下,蒼白的猶如一張紙。
蔣遠周沒有說話,帶著許情深匆忙下樓,萬毓寧盯著他們出去的身影發笑,“死了,是不是要死了?”
傭人朝她看眼,“萬小姐,您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有資格來教訓我?”萬毓寧回過頭,揚起手掌狠狠扇在對方臉上,她冷哼出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想拍許情深的馬屁是嗎?”
傭人捂著臉,卻是敢怒不敢言,只是盯著她看。
萬毓寧雙手搓揉了下,“你去給我做杯果汁,然後送到房間來,我等著。”
她快步上樓,然後回了房間,萬毓寧開啟床頭櫃,裡面放了一本書,她將書翻開,從裡面拿出個手機。
萬毓寧點開微信,新增賬號,那邊很快透過驗證。
對方發了一串號碼過來,萬毓寧回了幾個字樣。
然後,微信的另一頭髮了資訊過來,“有什麼吩咐?”
“許情深昏迷了,看上去情況挺嚴重,是你乾的?”
“是。”
“她會不會死?”
“這些你不必操心,也不要聯絡我問這種事,你只需記得,此事同你無關,你也全程沒有參與進來,知道的越少,越不會有破綻。”
萬毓寧打字的時候,激動的手指都在顫抖,“你別忘了,你答應過要讓許情深從蔣遠周身邊消失。”
那邊不再回復,萬毓寧又問了幾句。對方才說道,“事情有了新進展之後再聯絡,記得拉黑。”
萬毓寧時不時看向門口,生怕被人看見,她趕緊將對方拉黑,然後再將手機放回抽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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