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遠周朝老白看看,老白輕聳了聳肩,男人將視線落到自己跟前,“你說,女兒要跟我玩?”
“是啊。”
“我們的女兒?”
許情深皺眉,“你怎麼當著女兒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蔣遠周臉色瞬時一鬆,“我說錯了,除了女兒,還有誰在這?”
許情深朝著茶几另一頭一指,“兒子在搭積木呢。”
一兒一女,這樣的生活可真是好,就連蔣遠周都動了心,他軟下嘴角,“好,我陪她玩。”
老白也乖乖地閉起了嘴巴,沒有插話進去。
他看著蔣遠周配合著許情深的幻覺,開始樂此不疲地充當一個父親的角色。儘管這樣的場面在別人眼裡,可能會覺得滑稽,但他們卻沉浸其中。
萬毓寧下來的時候,看到許情深不知道正跟什麼人在說話,還指著蔣遠周道,“爸爸說了,待會陪你看電影好不好?”
爸爸?
萬毓寧幾步過去,老白起身,適時攔在她跟前,“萬小姐,準備吃晚飯了。”
“他們在做什麼?”
“沒什麼?”
萬毓寧仔細一聽,臉色刷的難看起來,怎麼?許情深居然還做著要嫁給蔣遠周的夢?
“遠周就讓她這樣玩?”
“許小姐身體不舒服,只是偶爾出現下幻覺,過幾天就能徹底好。”
萬毓寧推開老白,腳步上前,“許情深,你別裝了,什麼幻覺?這就是你對遠周的試探吧?看看他想不想娶你?孩子,呵,你倒是變個孩子出來給我看看?”
“萬毓寧!”
許情深抬頭,眼裡所有美好的場景,都因萬毓寧的出現而被擊得粉碎。她一動不動坐在沙發內。
蔣遠周站了起來,許情深朝他看看,“其實這兩天,我的幻覺越來越嚴重,我怕你擔心,沒跟你說。”
“怎麼會這樣?”
許情深輕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兩日我都在九龍蒼,不可能吃到外面的東西。”
“裝就是裝。”萬毓寧輕哼。
許情深目光淡淡朝她掃了眼,然後衝蔣遠周道,“我覺得,九龍蒼也不安全。”
蔣遠周聞言,眉頭明顯擰起,他目光掃向老白。
“喊幾個人過來,把整個九龍蒼,給我清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