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又一輪轟炸式的提問和採訪，也得虧秦老闆能全程沉著冷靜地應對。
“秦總。”
助理小姐在這時低聲迎上來。
“怎麼了？”秦聿川並未抬頭。他手裡不住地翻檔案。
助理小姐將秦聿川的私人手機放到桌上，低聲道：“聞少爺前不久給您撥來了三個電話。”
為了避免演講時被打擾，秦聿川在上臺前將私人手機存放在了她手上，而秦老闆私人電話，於情於理她都沒有資格擅自來接聽，“您看是否需要回電？”助理小姐又問。
秦聿川正翻檔案的動作頓了頓。
他皺了皺眉，拿起助理小姐遞來的手機。
三個未接來電，且幾乎都在同一時間段撥過來的。
秦聿川並不認為聞稚安會因為無聊或好玩而給自己撥這麼幾個電話。經過了這幾日的相處，秦聿川明白他十八歲的小伴侶只是被家人慣得嬌縱了些，但本性並不壞，也不是個喜歡莫名其妙惡作劇的壞孩子。
是有什麼急事要找自己嗎？
秦聿川在腦海裡飛快地閃過有關聞稚安的蛛絲馬跡來€€€€
首先可以排除身體問題。
早晨離開家的時候他才看過聞稚安的身體資料，一切都正常。
會是在學校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按理說也不會，他記得聞稚安今日是滿課，在學校裡待著總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且今早聞稚安還笑眯眯地對他說，說他要去問教授關於這次比賽的選曲……
秦聿川的表情驀地一頓。
他面色凝重，眉頭也下意識地擰緊。
他迅速地回憶，快速翻動手裡的檔案。要是他記憶沒出錯的話……
秦聿川的面色嚴肅，動作也謹慎，他從自己手裡頭的那疊檔案抽出來一份或許本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的紙質信件。
是那份SIPC大賽的推薦信。
他本該在之前就替聞稚安遞上去的那封推薦信。
他稍稍曲起的食指不自覺地在桌上叩了叩。
“預計我們下午什麼時候開始？”秦聿川沉聲問。
“是下午的兩點。”
助理小姐和秦聿川共事多年，聽得出他話裡的潛臺詞，於是她補充，“從這裡趕到聞少爺的學校大概需要一小時的車程，而我們預期結束時間是三點。”下午他們仍還有一個分量相當的演講，事關研究所未來的經費。
秦聿川不輕不重地嗯一聲。
他將那封推薦信反扣在自己手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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