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不是沒有勸過,可景深別的都能聽,唯獨喜歡柯沅芷這一點不撞南牆不回頭。
眼見著他將話說到這份上,身為兄弟的他們也說不出非要他放棄的話來,不過此次竟然為了柯沅芷跑那麼遠,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景深雖然也荒唐胡鬧過,但最近府裡發生這麼多事,春闈都過了,他不可能不趕回來,會不會出事?”
柳如煙氣惱過後又忍不住擔心,因為之前曾寄書信回來說是被事情耽擱了,暫時回不來,可就算是再麻煩的事,現在也該有訊息了才對。
宋若臻知曉自家這位四哥是個極品戀愛腦,明明相貌、家世、才華都不差,偏偏一心吊死在柯沅芷這棵歪脖子樹上,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為了尋找南海珍珠在這途中遇到了土匪導致受傷,不過運氣好的被人救下了,只是耽擱了一些時日後才回來。
柯沅芷一直以來就看不上宋景深,只不過因為宋景深對她好又要什麼給什麼,極品舔狗有錢有聽話,她自然是捨不得輕易丟掉。
只不過,她一心還想當官太太,所以只是想方設法的壓榨著宋景深的價值罷了。
原書中,宋景深受傷回來後還是將南海珍珠送給了柯沅芷,卻被柯沅芷以找一個東西竟要這麼久,真是個廢物給訓斥了一通。
宋景深為此連忙道歉彌補,又是送了一堆東西前去,奈何柯沅芷終究還是嫌棄他無法考取功名,選擇嫁給了曲家曲闊。
柯沅芷成婚後,宋景深心如死灰,沉寂了一陣子。
不曾想柯沅芷成婚後又嫌棄曲家沒宋家富裕,之前有宋景深哄著,吃穿用度都是頂尖的。
畢竟,宋景深生意做得好,什麼新奇少見的玩意兒他都能第一時間弄到,所以又開始找機會撩撥宋景深,更是哭著控訴她是被曲闊玷汙了這才被迫嫁給他。
宋景深一聽,對她更是心疼不已,誓要為如柯沅芷討回公道。
柯沅芷自然沒想到宋景深這麼瘋狂,竟去找曲闊對峙,她害怕東窗事發連忙否認,甚至反咬一口說宋景深意圖對她不軌,導致宋景深被判流放,永遠回不了皇城。
想著原書中所寫的內容,宋若臻便忍不住扶額,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頂級戀愛腦沒得救。
她身為玄門門主,不是沒有接觸過戀愛腦,相反的接觸過很多。
多少人為情所困,看不穿這紅塵,明明對方並非真心甚至由始至終都在利用,偏偏就是看不穿。
親人朋友試圖點醒他,偏偏他還認定是其他人不懂,不瞭解他的世界。
若宋景深回來真是這般模樣,那這病可要比大哥二哥的病難治多了。
“放心吧,四哥很快就會回來了,母親不必擔心。”
宋若臻掐指一算,示意母親不必擔心。
聽言,柳如煙鬆了一口氣,她對自家女兒的本事深信不疑,“那就好。”
“等他此次回來之後定得要提個醒,絕不能再這樣縱容他下去了!”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的確得想個辦法好好規勸一番,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五妹妹,既然你連這種事都算得出來,不如算算你自己的姻緣?”宋之煜好奇道。
其他幾人亦是轉頭看向宋若臻,這本事如此厲害,豈不是一算便知?
宋若臻輕笑,“玄學之術的確能掐會算,但也有一點,那就是算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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