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慘白著臉將二夫人給供了出來,“老爺,夫人,求求你們給我一條活路吧!
我實在是沒法子啊,我的身契在二夫人手裡,若是不按照二夫人說的去做,我就會被她賣到窯子裡。”
采薇淚流滿面,不斷地磕頭求饒。
阮夫人聽見這番話後,一雙眸子凌厲地掃向二夫人,“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二夫人沒想到采薇竟然會怕宋若臻,她才不想這女人真有如此厲害的本事,只是此刻采薇都招供了,她不論再怎麼辯解都無用了!
“沒錯,是我做的又如何?”
二夫人冷嘲一聲,眼裡盡是諷刺,“一直以來,你們大房都壓著我們二房一頭,你們風風光光,我們卑躬屈膝。
明明都是一家人,可我們要處處仰望著你們,這些我都算了,可你們明知道元武是我的兒子,還要將他趕出去!”
“難道你們不知道只要將元武趕出去,他這輩子就完了嗎?”
二夫人雙眼佈滿血絲,眼裡滿是怨毒之色,她只有元武這一個兒子,是她的命啊!
如今不光被趕了出去,甚至阮家臉的臉面都不給他留,直接將此事宣揚了出去,這讓元武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皇城待著?
簡直是將他往絕路上逼!
“明明是元武害我兒子在先,如果不是他自己先生出這麼惡毒的想法,我們又怎麼會將他趕出去?”
“那就是阮凌峰自己傻!”
二夫人咬牙切齒地看著阮凌峰,“是他自己愚蠢!連救命恩人都分不出來,我兒處處比他優秀,就因為是我們二房生的,他要處處屈於這個蠢貨後邊!
換做是你,難道你能忍得下這口氣嗎?”
“你們殘害手足,如今竟將責任全都怪到我們頭上?”
阮夫人眼裡閃過難以置信,簡直不敢相信二夫人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一番話來,簡直可笑!
“這麼多年來,我們對你們處處照顧,自以為對你們仁至義盡,結果你們倒好,竟認定是我們在壓著你們?”
這時,阮太師目光冷冷地看著二夫人,“有這樣的母親,難怪能教出元武這般狠毒的兒子!”
原本還理直氣壯的二夫人在聽見阮太師這話後,心頭驀地一驚。
她還是很怕阮太師的。
“你怎麼說?”阮太師的目光落在了阮家二爺身上。
所有人透過阮太師的態度便已經明白,他向來是人狠話不多,也懶得和二夫人爭辯。
只是,阮家絕對容不下二夫人了。
阮家二爺更清楚自家父親的脾性,這是在問他究竟是休妻,還是自己也一同滾出去。
他看著自己身旁的髮妻,這麼多年兩人都是一同走來的,原本一家人倒是也過得很好。
只是元武走錯了路,鬧出如今這等事情來,一步錯步步錯,如今落到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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