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也跟我說,每當我在給他研究命盤的時候,他就覺得我好像是變了一個人,看起來睿智而又強大,跟平時有點呆萌的那個我,完全不一樣。
我跟他說:我堂堂吳教授,你敢說我呆萌?
他對我說:呆萌是一個褒義詞,誇你可愛呢。
說真的,這麼多年以來,很多人誇我正直善良帥氣,還有誇我才華橫溢文采斐然,但誇我呆萌的,他還是頭一個……
以至於那天的下午,我照了半天鏡子,但怎麼看都沒有呆萌的氣質,反而越看越帥氣。
看著看著,我都快愛上我自己了……
但是過了一會,我發現有點不對勁,因為我發現,就在我的兩個眉間的位置,稍微靠上一些的地方,出現了一塊淡淡的紅色印記。
看起來,就像一朵正在盛開的紅色蓮花。
而且,當我發現這個蓮花的時候,開始有點頭疼,腦門的位置有點發緊,就像有什麼東西在收縮勒緊一樣。
與此同時,那朵蓮花也愈發的清晰紅潤起來。
我有點納悶,心說這腦門怎麼還開了一朵蓮花出來?
這一整個下午,這朵紅蓮花就印在我眉心偏上的位置,怎麼都不下去了。
以至於我去吃飯的時候,跟大家見面的時候,很多人都問我,說半仙你化妝啦?是在準備文藝匯演嗎?
我說演個屁,我哪有那兩下子……
有個平時就騷裡騷氣的,擠眉弄眼地跟我說:這兩天我看你跟老程一直在一起混,你倆可以合作表演一個吹簫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的岔了氣,我說你們嚴肅點,咱們這可是文學聖地,不許開車!
說實在的,這朵蓮花看起來確實像是化妝了,蛤蟆說我整個人都顯得嫵媚了很多……
他奶奶的,上午他說我呆萌,下午他說我嫵媚,我嚴重懷疑這小子的取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多虧我上次沒答應跟他一被窩!
一直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這朵蓮花也沒消失,我心裡琢磨著,這不會是那個魔女顯化的吧,她在我眉心安家了??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結果又做了一個怪夢。
這次的夢境好像是在黃昏,我出現在了一個宏偉的殿堂裡面,周圍是一個廣場,矗立著幾尊高大的神像,但光線昏暗,看不清是什麼。
四下裡站著很多人,目測起碼有幾百上千,黑壓壓的一片。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個個面色陰沉,眼神迷茫,聚集在廣場上,似乎是在等什麼。
而我就站在殿堂大門前面,這些人圍著我站成一個圈,中間有一片空曠地,人群湧動,卻沒人敢踏前一步。
夢裡面的我看著這些人,伸出左手,平託向上,然後一團火焰驟然在手掌上燃起。
火焰通明,照亮了廣場的一定範圍,那些人都渴求地看著我,目光裡都是急切。
然後,我用右手取出一點火焰,凝聚在指端,再屈指向周圍的人群彈出。
火焰從我的指端彈出,便化作一朵紅色蓮花,在人群中綻放開來。
。紅火的豔鮮片一出映空上場廣在,開綻花蓮的朵一又朵一是於,焰火出彈指屈的斷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