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一掌拍在他背上:“好好說話,你是誰的爺?”
十阿哥臉上怒氣瞬間消散,又委屈了下來:“我錯了,九哥我錯了,成吧,弟弟都是被那些大臣們氣著了,才亂說的。”
宜修:“所以,你們這幾天都在為這事發愁?”
雍正:“嗯,弘暉他們幾個在皇阿瑪壽宴上辦的那事,要是不把出海的事敲定,以後他們幾個都別想出去見人了。”
九阿哥:“四哥,弟弟我就覺得弘暉幾個這事辦得漂亮,世界上國家那麼多,憑什麼他們就可以來我大清,我們就不能去他們的國家轉轉?這樣不是顯得我大清不如他們的國家嗎?”
十阿哥:“對,出海,必須得出海,得讓世界上的人都知道我大清是這世界上最強的國家。”
宜修:“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幾百萬兩銀子而已,只要方向找對了,很快便能將錢拿到手。
”比如,催債這種事不能硬催,像十弟這種動則抄家的行為肯定不行。”
“咱們可以智取,比如顧幾個識字的,每天盯在這些大臣的家門口,看他們每日里出門都去了哪裡,花了多少錢,家中女眷帶的衣服首飾多久換一次。”
“多久宴請別人一次,給人送禮又送多少,家中小妾多少,沒錢還敢納小妾?把這些都記錄下來,然後做個彙總,不就知道這些大臣是真沒錢還是假沒錢嗎?然後把賬單上奏給皇阿瑪,抓幾個典型,後面自然就會有人主動還錢了。”
宜修一番話一下子將幾人點醒了,細品一下後,十阿哥道:“這個辦法好,讓人盯著他們,就連他們每日用膳都用了些什麼,裡褲花了多少錢都給記下來,看我不參死他們。”
雍正:“這事該早點跟福晉說的,我們愁了幾天都沒想到辦法,沒想到福晉一聽就有招,對付這些賴皮的大臣就該用這招。”
九阿哥:“是呀,還是四嫂厲害,要是早些問了,我們也不會耽擱這麼多時間。”
宜修:“除了這些之外,只要你們有膽子做,再籌個上千萬兩白銀也不是事。”
十阿哥急道:“四嫂快說,就沒有我們不敢做的事。”
其他幾人也眼睛發亮的看著宜修,自已一群人為了幾百萬兩銀子在這裡想破頭,而自家福晉/額娘/四嫂隨隨便便就有了招。
還能再多弄個上千萬兩銀子,有了這些錢,自已接下來幾年都不用愁沒錢用了。
宜修:“其他幾個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九弟你應該知道呀,派自已人去市場上調查一下市價,再對比一下內務府的採買價格,不就一目瞭然了嗎?據我所知,內務府上報的採買價格最起碼比市價要高出幾十倍。”
雍正一聽立馬怒了:“什麼?誰這麼大膽子?”
十阿哥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那他們不是騙了爺很多銀子?這些蛀蟲,爺定饒不了他們。”說完又捶了一下九阿哥:“九哥,平日裡天天見你往府裡摟錢,怎麼這些事你就看不見?”
內務府不但管著宮裡的衣食住行,還管著所有皇子加皇室宗親的衣食住行,所以十阿哥才會說內務府騙了他的銀子。
九阿哥推開十阿哥的手:“爺哪想得到這些事,到底是誰做的?連皇家的錢都敢貪,不要命了?”
宜修:“這個就要幾位爺去查了,不過包衣都是一家人,內務府早就被包衣控制了,人家奴才都比你們這些主子有錢。”
要是他們真去查了,烏嬪肯定得倒大黴,她是包衣之首,這種事烏雅氏幹得最多。
烏嬪遭罪,雍正也會受些影響,不過有弘暉他們幾個在,只要出海的事落實了,往海外走一遭回來的功勞就足以抹平烏嬪帶來的影響,所以宜修才敢將這事提出來。
雍正:“查,一定要查,這種事情絕不能姑息。”
一想到內務府無處不在的包衣,若是皇室真被控制了,以後誰做皇帝還不是由他們說了算?到底誰主誰僕?想到此,幾人後背都有些發冷汗。
其實幾人想的也沒錯,現在的包衣還好些,剛剛起勢沒多久,還沒有這麼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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